“你的意思是,其實她,她”
戚風還記得自己當初在渝州城的寺廟救了人的事情,對方是個男子,又身受重傷,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落得那個模樣,戚風看著對方可憐,才將他給救了的,可是那時戚風還記得柳惜雨的教誨,并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告知對方,她雖然照顧著那個男子,但是一直恪守禮儀
戚風并不是個傻子,她很快就將兩件事情聯系到了一起,再想到剛剛孫梓云一直可以模仿自己的模樣,戚風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許久之后,她方才喃喃地說道。
“這不可能,這簡直太荒謬了。”
當初自己救了那個男子的事情,戚風并沒有聲張,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那件事的兒,那個時候戚風并沒有想過要和他有什么牽扯,所以也沒有問過對方的身份,她根本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孫梓云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孫梓云她清河王這怎么可能”
前段時間戚風剛剛聽了說書先生講的故事,沒成想話本中的事情竟然降臨到自己的身上,戚風只覺得異常荒謬。
眼看著戚風似乎陷入自我懷疑之中,戚妄出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姐姐,現在問題的關鍵并不是這個,而是孫梓云代替了你的身份進入了清河王府,她自己很顯然知道自己是假冒的,所以才會想盡一切辦法除去你這個正牌的救命恩人。”
“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在漳州城時候發生的事情嗎明明孫梓云的身上有錢,卻眼睜睜看著你賣身為奴,那個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算計你了。”
“之前我還不知道為什么孫梓云對姐姐你會如此狠心,現在我明白了,恐怕她早就知道了姐姐你所救那個人的身份,而她也早就想要取而代之”
短時間內被灌輸了如此海量的信息,戚風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她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身體僵硬地靠坐在馬車廂壁上,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所以姐姐,知道你救的那個人是清河王后,姐姐你有什么樣的感想”
戚妄的話將戚風拉回了現實,她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我沒什么想法,當初我救人的時候也不是沖著他的身份去的,而且救了他之后我也沒想過要他回報些什么,如果他是清河王,現在還跟孫梓云有了牽扯,我更不想跟他有什么牽扯了。”
對于清河王,孫梓云將對方當作了香餑餑,想盡一切辦法要跟清河王在一起,但是對于戚風來說,清河王的身份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大麻煩。
“阿妄,你的意思是孫梓云還會借著清河王打擊我們那我們該怎么辦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冀州城吧,清河王在京城,我們在冀州城,相隔這么遠,清河王應該也沒法子對付我們。”
眼見著戚風提及清河王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情愫,戚妄便明白,對于現在的戚風來說,對方就是個大麻煩,她是不可能喜歡上清河王的。
眼見著戚風急得頭上都冒出汗來了,戚妄方才開口安撫戚風的情緒。
“姐姐,你莫要著急,現在清河王自顧不暇,根本沒時間來找我們的麻煩,而且你瞧現在真假恩人的話本戲劇傳得整個京城都是,孫梓云根本不敢有所動作,他巴不得清河王一輩子都不跟我們對上,又哪里敢借著清河王的勢力對付我們”
對于戚妄的話,戚風半信半疑,不過見戚妄滿臉篤定的模樣,戚風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不過等到回家之后,戚風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
而柳惜雨在知曉了這件事兒之后,她便與戚風商量著,說她們待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再也不出門去了。
“風兒雖然阿妄說清河王根本抽不出時間找我們的麻煩,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在府中呆著不要出去了,孫梓云那人不是什么好相與的,清河王現在將她留在府中,說不定她與清河王已經有了關系”
在戚妄做了五品官之后,柳惜雨曾經生出過想要將戚風嫁一個好一點的人家,可是在與戚盛坤進行了一番長談之后,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的女兒性子太過單純,并不適合進入高門大院之中,而且他們戚家的根基太淺,太子那邊的靠山也不知道能倚仗多少,若是戚風嫁入那些高門大戶之中,以后的日子不一定能好過。
就算自己的女兒對清河王有救命之恩,那也不代表什么,清河王未必會娶自己的女兒為妻,就算對方動了納戚風入門的想法,柳惜雨也不會同意。
一來,清河王府后院不是什么好去處,二來有孫梓云這么一個攪屎棍子在,柳惜雨更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與她放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