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羅山把自己是怎么跟李婉桃兩個勾搭在一起的,他們是怎么在村里各個角落里私會的,為了刺激戚妄,讓他變成傻子再也好不了,羅山甚至還細致描述了自己和李婉桃之間不可說的那些畫面。
他清楚地記得張九芹說過,戚妄的傻病是可以治好的,醫生說他腦子里的血塊兒在溶解,只要好好吃藥,保持心情舒暢平和,他是可以恢復到健康狀態的。
然而這樣的情形是羅山怎么都不想要看到的,戚妄這樣的人憑什么還能好起來他就該做個傻子,一輩子都像是現在這樣被人瞧不起。
如此,才能消他心頭只恨。
李建安根本就沒有想到羅山都到了這中時候竟然還胡言亂語瞎逼逼,他立馬就去拿那大棒子,走過去就想往羅山身上打。
然而他還沒到羅山跟前,就被戚妄給攔住了。
“村長,你別動手,讓他說,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來些什么,他心里對我跟我娘到底有多少怨氣。”
戚妄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臉上也見不到絲毫怒氣,他站在那里,身上自然有一中不怒自威的氣勢。
村長原本是想要動手的,然而看到戚妄的樣子,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棒子,任由著羅山在那邊兒控訴著戚妄和張九芹兩人的罪行。
他心里面的怨氣真的很多,說出來的證據林林總總不下五六十條,全都是戚妄和張九芹對他不好的證據。
張九芹養了他便已經成了原罪。
“張九芹,甭看你平日里擺出一副善良人的樣子,可實際上呢我知道你對我跟戚妄根本就不一樣,三間屋子,他能住北屋,我就只能住挨著柴房的小房間,他的屋子足足比我大了一大半兒,這就是你所謂的對我好”
“我在你家這么多年,吃的喝的全都要撿戚妄剩下不吃的,他吃的你不給我,但是他吃剩下吃不了的,你全都給我吃。”
“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成親兒子,但是我在田里干活兒的時候,你帶著戚妄倒是在家享福,這也就算了,你們連飯都不給我做,讓我吃你們的殘羹剩飯。”
“我的成績雖然沒有戚妄好,但是也不差,可是你偏偏就不給我上學,就讓我在家干活兒,就是因為你家沒男人,就把我當成男人用。”
羅山聲聲泣血,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