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山恨得咬牙切齒,并且在腦子里面思考著如何去報復的時候,戚妄掙脫了張九芹的禁錮,來到了羅山的身邊,他彎下腰去,看向羅山的眼神沒有絲毫嫌棄之意,反而充斥著濃濃的心疼,他輕手輕腳地將他扶了起來,柔聲詢問著他的情況。
“小山,你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疼不疼你也真是的,如果你喜歡李婉桃,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話,直接說就是了,何必這么偷偷摸摸呢”
但是過去戚妄也沒有照顧過人,哪里知道該怎么照顧人的他不知道扶人的時候該怎么用力,又該怎么避開他身上的傷口,那兩只手恰好搭在了羅山挨打最多的地方,剛剛挨過打的那些地方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戚妄的手搭上去,用的力氣有些大,羅山疼得立馬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
戚妄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會恰好放在了他受傷最重的地方
原本羅山身上是真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但許是因為剛剛戚妄觸碰到了他身上傷勢最重的地方,疼痛感刺激到了羅山,他感覺自己重新又恢復了一些力氣,立馬伸手一推,將戚妄給推到了一邊兒去了。
戚妄顯然沒想到羅山竟然會推他,他往后踉蹌了幾步,如果不是戚老大扶了他一把,他怕是直接會被羅山給推到地上去。
“用不著你假好心,戚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要踩著我上位,你簡直就是在做夢。”
疼痛讓羅山失去了理智,說出的話完全不過腦子,他口不擇言地辱罵戚妄,責怪都是因為他的緣故,自己才遭受了這么些事情。
戚妄滿臉茫然地看向了羅山,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他要這么對待自己,聽著羅山說的那些越來越過分的話,戚妄心里難受的厲害,他低下頭去,委屈地開口說道“小山,你不能這么說我,你這么說我的話我會難過的,就算我是你表哥,什么都要讓著你,可是你這樣我還是會很難過很難過、的。”
羅山看著戚妄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剛被戚妄按過的地方疼得更加厲害了,他感覺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他的肉里面攪和著,疼痛感在持續加劇,他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來,原本還有些清明的大腦也變得更加混沌了起來。
此時的羅山腦子里面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的里子面子都已經丟了個干凈,臉皮就等于被人扒下來放在地上踩,他知道無論自己在說些什么都已經沒有了用處,他的形象已經徹底沒有辦法挽回了。
他原本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之前村民們還能接受他,但是做了這些事兒后,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村子里待下去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為什么還要維持那些兄友弟恭的假象為什么還要為張九芹遮遮掩掩他就該趁著大家伙兒的面兒把這兩個人的面皮給扒下來,讓大家都看清楚他們是什么貨色。
他不好過,這兩個人也甭想好過。
想通了這一點兒后,羅山便不管不顧地嘶吼了起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臉,你跟你那個自私自利的惡毒娘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羅山這話一喊出來,周圍的村民們全都震驚了,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都到了這中時候,羅山竟然還死不認錯,難道剛剛他說的他知道錯了都是假裝的嗎
“戚妄,我也不怕告訴你,李婉桃先前喜歡的人就是你,她也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嫁給你的,但是誰讓你不走運變成了傻子,這就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