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咕了一句“你又喝咖啡。”
“沒辦法,”他說,“我不能睡,還有工作沒做完。”
“能有什么工作難得住你啊,布朗尼。昨天不還是吵著讓我陪你放假嗎”
“不是法師塔的工作是在家的我要去書房畫點”
他的后半句變成了含糊的嘟噥,而他的手再次放到了她的后背上。
精靈的手指,無論被觸碰多少次,都無法完全習慣。
更何況這次是特殊時期下、不含任何雜念的觸碰繞過她卷發的手指繼續悠悠纏繞著,動作優雅,另一只剛剛握過馬克杯的手指卻輕點著往下,孩子氣地拉扯著她系在后腰的、細細的蝴蝶狀系帶。
安娜貝爾打了一個小哆嗦。
她覺得自己既像是被安撫了,又像是被挑撥了。
“布朗尼。”她警告,“不要玩我的睡裙。”
“為什么”他孩子氣地回答,“明明你剛剛玩過了我的脖子。”
“我只是啃了啃它。”
“那我也只是扯扯它。”
“”
安娜貝爾只好往抱抱的深處鉆了鉆,細細的蝴蝶結像小尾巴那樣藏進他的家居服里。
她抱怨“不要玩了,你弄得我好癢。”
“去做你那必須要喝咖啡才能堅持下去的工作,布朗尼,我困了,昨天陪你通宵刷劇,現在我要繼續補覺。”
他哼笑一聲。
“現在倒是不介意下午這個時間點睡覺像什么話,必須要撐住眼皮討論成人話題這種事了”
安娜貝爾不說話。
她有點心虛待在抱抱里的自己,實在是越來越像醋栗果醬了不想動,不想努力,沒有勁頭完成訂好的目標。
懶洋洋的就和懶洋洋的布朗熊一樣。
洛森撫了撫她的后背,然后,他松開了抱著她的手,站起身。
安娜貝爾的睡意驟然消失。
“哎,什,等”
“嗯不是讓我去工作嗎”
他站在沙發旁,支著靠背瞧她,神情依舊懶洋洋的,嘴角的笑很惡劣,明顯在故意使壞。
“”
安娜貝爾仰頭瞪著他,半晌,輕咳一聲,扭頭揪過了剛剛被拋棄的抱枕。
她開合嘴唇“”
“太小聲了,蜜糖寶寶,聽不清。”
“”
“什么什么再重復一遍”
“”
安娜貝爾用力把抱枕砸過去“我說,你去書房伏案工作,又不是不能抱著我”
“哦”洛森拖長聲音,“不是要體貼成熟嗎這么黏人的”
“滾你不值得本小姐半點體貼與成熟要抱就快點別沖著我繼續笑”
于是安娜貝爾被抱去了書房,抱到半路,她還頤指氣使地指揮洛森回去拿了可可與咖啡。
洛森果然是打算伏案工作一段時間的書房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草稿、書籍與羊皮紙。
安娜貝爾非常老實地窩在他的抱抱里,洛森則騰出雙手來拿紙與鉛筆。
她的確很困了,瞥見草稿上那些復雜的演算公式,甚至頭有點暈。
斯威特法師很少試圖去搞清布朗寧法師的研究過程因為她怕自己一個沖動掐死這個總能從a跳到e的魔法天才。
反正,每次研究成功,他都會第一時間巴巴跑來和她炫耀成果的。
洛森摟在她兩邊的手臂再次動起來,與此同時,響起了沙沙的寫字聲。
嗯,真的是工作啊。
安娜貝爾悄悄換了一個姿勢,試圖讓窩在他膝蓋上的雙腿舒展些。
“嗯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