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除了它只攻擊死物的限制。
經過這么一下最前面那輛車跑得蠻遠的了,梨枝本來只是想搞定所有敵人完成最后一環的。結果想起來本來恐怖分子并不是想打架而是想要和辻村深月這位政治家千金交涉的,攜帶武裝可能是想順便排除車上的坂口安吾,避免異能科察覺交易上司死了辻村深月好上位。算是一個額外交易。
首領都出動了的話,他們手上很可能拿著交涉的材料,讓政府畏手畏腳的不明物。銀白色金屬沼澤一樣咕嚕咕嚕起伏著,梨枝站在那里等了幾秒鐘而安吾則摘下眼鏡,先把被血染濕的額發撩上去,她剛剛也是勉強不讓任務失敗nc死亡,至于其他傷顧不了這么多。
沼澤停止波動的時候,緒方梨枝很安靜的站在原地好像在傾聽什么,然后她回過頭看著安吾,說“沒有找到。”
不明物的情報是安吾告訴她的。應該是和nc好感增進后的隱藏情報。任務只需要弄死全部敵人就會完成但是拿到不明物絕對能獲得額外獎勵百般武藝就是任務額外獎勵。梨枝對這個很積極的。
“可能被藏起來了。”坂口安吾說。“
緒方梨枝想了想,說什么藏起來了,那種重要東西如果是她就絕對不會離身,而且他們在橫濱沒有可以長久落腳的地方,能隱蔽的人只有詛咒師一個他肯定知道。”
金屬窸窸窣窣的下落,露出了詛咒師的頭頂和五官。她沒有審訊的技能,之前坂口安吾覺得痛得要死還推薦她去cia,但其實真的只是因為他很堅強而已,梨枝知道弄壞身體的哪里會很痛百般武藝但對于精神什么程度不會壞沒有頭緒。之前她是想直接弄壞nc不殺人的情況下就不會計算陣營仇恨吧換個新的對接人的,他卻好好活下來了之后也開始展露出了尊敬她也就沒想這個了。
現在她露出詛咒師的嘴讓他可以說話了,但眼神依然很冰冷,而且金屬也靜靜的攀爬在他的臉頰邊,那就是他說出任何一句討厭的話金屬就會伸進去割掉他舌頭的意思。詛咒師本來覺得被普通人抓住真是恥辱。還是這種野蠻人小女孩緒方梨枝沒有召喚怪物那表現出來就是沒有咒力的,而且吞子彈也是真的太狂野了他本來想朝緒方梨枝吐口水但現在也莫名其妙不敢了。他被拘束在原地,梨枝回頭望坂口安吾“有辦法讓他張嘴嗎”
“啊你在想這個啊。”安吾心情有點復雜。異能科再怎么特殊在大街上審訊是不是太過頭了感覺自己被信任了畢竟這種臟活也不是誰都能委托的。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沒有工具,而且會很花時間。“
“這樣。“緒方梨枝說。她原本覺得時間花的多一點也可以,畢竟什么時候不可以弄死最后一個敵人呢肯定是拿到隱藏獎勵重要。但安吾覺得不能放虎歸山而且nc都這么說了估計超時任務完成度反而要下降。她就放棄了。
“但都過來交涉了那東西也不會離的特別遠。那東西如果不能當場拿出來讓政治家千金看的話是無法讓人信服的。”
“在身邊但是金屬又看不見唔不過它本來就對他的咒術很弱。這孩子很笨的。”緒方梨枝說。金屬聽見這句話就變形,把詛咒師的身體完全露出來而且倒吊起來。示意母親可以自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