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嗎”坂口安吾遲疑的望著她。想等下自己是不是要幫把手。結果緒方梨枝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要,太惡心了。”她真的很討厭接觸男性啊。
“咒術的話殺掉基本可以解除吧。”緒方梨枝說。舊城區的詛咒就是這么搞定的,說基本是因為她的咒術副本反而是死后發動的而已。
她這么說金屬就朝詛咒師包涌過去,它們流動時像是水但只有親身接觸才會知道它又冷又硬眼看尖端已經頂上他的眼皮要刺進去了,詛咒師大喊“我會說的我告訴你們那東西在哪里”
緒方梨枝沒有回應。她神情有點無聊看著水平線下方三十度的方向。金屬也沒有退下,但它們停住,至少沒直接刺穿他的眼睛然后一路伸長攪動大腦。
“那就全部說出來。”坂口安吾說。緒方梨枝不說話他就肯定要負責逼問。越來越小弟了
以前他就會擺出一副政府或者的嚴肅表情,但這里他學習緒方梨枝的作風,一副你說也可以不說也可以都無所謂的表情。甚至眼睛也微微耷拉下去了。她的做法是真的很有效一開始說審訊的時候他就聽出來了。之后也一直配合著制造氛圍。唉她本來就很偶像,簡直有宗教方面的震懾力,就連士兵都會在她面前放下武器逃走,一屆詛咒師還是手下敗將,肯定會被嚇得要命。
詛咒師說得很快。最豪華的boss用車和他的分開的確是陷阱。不管哪個活下來都可以。那東西的本體是情報。他知道腦子里面有并且可以用隱蔽咒術放出隨身的證據,但咒術只能用一次,而原先用來威脅政府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物體并且那個東西放在boss用車的小弟身上。
“嗯。”坂口安吾說。看著前方的路面,空曠的道路上只有一輛車還在瘋狂向前逃竄。
“你只說最后一個就可以的。”緒方梨枝很厭倦的說。她一說話詛咒師就咿了一聲,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臉色鐵青但考慮到金屬有自主情感,比安吾這個小弟還懂看她眼色行事,他現在被金屬覆蓋的脖子真的被掐住了也說不定。
她看著越來越遠的車輛,在這里耽誤了幾分鐘的時間那邊又違反了所有交通限速法規,“再不追就追不上了。”她讓坂口安吾發動車輛,回頭看看詛咒師,又看看安吾,在掠過臉頰的風間嘆了一口氣。
安吾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嘆氣。但開出去幾百米后梨枝說“應該殺掉他的。就是頭都掉下來的那種殺掉反正也不會死。“
他很莫名其妙,而梨枝發現任務因為是異能科委托所以完成度都和交接人的態度有關,他說了有不明物所以拿到就加進度,之前說了審訊所以她之后打敗了boss才能套取情報。而這人真的好公務員啊這也不做那也不做的。她寧愿他是個更骯臟的男人緒方梨枝殺人也不會死因為這是未成年模式啊,就是會進醫院然后她也不清楚了。但這個任務中打敗的敵人都還沒到進醫院的程度,都保有個人意志。這也是他的期望吧所以系統做出了那樣的特效不過這樣打敗起來也簡單多了就是了。
剛剛詛咒師吐露話語的時候梨枝看見他還在閃紅光。唉手下敗將對她抱有仇恨也不稀奇可是任務也在閃紅光就不對了他絕對有什么后續手段,反正術式在咒術師死后都會停下來梨枝想殺掉他的,但安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