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怪怪的。出去的時候記得避開保安和監控攝像頭。”他囑咐小混混們。為首那個離去之前還用“緒方梨枝”鋪散在地上的黑發擦干凈了鞋子,說真的這群人被炸彈炸死算了。夏油杰想。同時也覺得差不多該來了吧
那群人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他們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前面有個超級大美女。”“身材很正點哦,跟比剛剛那個小鬼好多了吧。”“哈哈哈。你剛剛打她的時候勃起了,我看到了。”但是越走近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剛剛打過人怎么說呢,身上縈繞著一種氣勢,在游戲廳里面的時候也沒有人多管閑事的上來阻止或者報警,迎面走過去的話,獨自一人的女人怎么樣都會閃躲逃走,或者說她站在原地剛好給他們一個機會,說啊你在挑釁嗎然后順路把她帶去偏僻的角落之類的其中某人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但是他們在門口停住了,停住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最前面的那個人腦袋飛出去了,血一直噴到商場的天花板。
緒方梨枝看起來根本沒生氣。她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她越過學生們直接看著游戲廳的內部。臉上也被燈光染上了色彩。雖然是自己的性轉體但原來這么漂亮的嗎夏油杰想。趴在地上從人腿與凳子的間隙中看到那群人的下場。第1個人在頭斷掉后還在往前走。他一開始脖子那里狂飆血,但是越往前身體就分成了好多塊。所有地方都在飆血。在他周邊的男生們臉上和身體上都沾上了血跡,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張大嘴巴啊啊的說不出來話,而血一路濺到了他最里面的懸雍體。等他反應過來,顫抖的手指向緒方梨枝看得出來他在這種時候沒有打架的意思,可能只是想指責從他的手伸過某一條界線為止,他的指尖也整個炸開了。緒方梨枝就像是第1次發現他的存在一樣,往旁邊看了一眼,然后眨了眨眼。
夏油杰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分割術。像是一開始就把蘋果切成了很多小塊,然后把它們勉強擺在一起,擺成一個完整蘋果的樣子,但只要輕輕一推,它們就會順著原本的分割線崩裂散落。現在就是這樣子。
緒方梨枝的腳下堆著很多積木一樣的小正方體。正方體的顏色各異,他就不仔細看了吧,感覺會吐,這具身體真是有夠嬌生慣養的,夏油杰想。而之后緒方梨枝往電玩廳里面走過來,所有人都被震懾在原地愣愣的,他感覺到有人失禁了,因為地上的味道變重了,夏油杰還是覺得有點惡心,所以就爬了起來,他的身下也是一灘深色液體,但是是真正的血泊。應該很潔凈吧。畢竟是選民的血啊。
緒方梨枝走到他面前。她現在很高,沒穿內衣的胸部把西裝撐起來,夏油杰抬頭看她,得先透過那一層弧度,再看到她虛無的微笑。
“壞孩子。”她說。“故意招惹別人殺你。”
她跪下來。他原本的西裝褲膝蓋被血浸沒了,緒方梨枝半點不在意本來也就不是她的衣服她閉上眼睛,手扣住夏油杰的后腦勺。給了他一個冰涼的吻。
“”
為什么自己的初吻會在這一種時候丟掉呢夏油杰真的是混亂又百思不得其解,他僵硬的坐在原地。而接下來有新的改變發生。身上的傷口消失無蹤。身體重新變得潔凈。剛剛那群男生留下的傷口和更之前這具身體就有的傷疤都不見了,他放在地上的手純白宛如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