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有什么意義嗎”
“神的指示。”
真是莫名其妙,但是同理因為太莫名其妙了所以沒有辦法反駁。之后緒方梨枝又唔唔的對著前方把金屬絲纏回頭發上。她的前面沒有鏡子,做起來應該挺麻煩的。但夏油杰發現她挺樂在其中的。她難道在練習帶發飾嗎想要打扮自己
他有點無聊的觀望事態。就算說了被殺也沒什么實感其實是騙人的,主要是現在就算把這個當成威脅,他也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動不了。動作稍微大一點金屬就加速侵蝕手腕,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它們就會維持原樣,現在我身上也是被她種了炸彈了,話說這家伙也太喜歡炸彈了吧
兩人在原地坐了一小時。整整一小時緒方梨枝才把頭發弄好。然后又對著地面發呆。她的腳碰不到地面但在空中也根本不動。盯著地面眼睛也不眨,真的像是偶像。夏油杰數了一下,一千兩百多秒都還沒眨過一次,等他發現自己真的在數之后就被嚇了一跳。緒方梨枝有多適合偶像暫且不論,他要是也被傳染了就麻煩大了。
“我說。”
剛剛伸手準備去拍一下她的肩膀,金屬就把整個手粘在了椅子上。說真的這是什么中世紀酷刑啊,但說話的時候侵蝕不會增大,唉,不過在列車上緒方梨枝就很喜歡說話,這家伙平常根本沒機會在告解室之外的地方跟人交流吧也可能是因為語言是神賦予的,所以要多多活用
緒方梨枝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盯著他看。夏油杰問她“還有時間。你要不要去玩”
大概對話就能指引一條生路。上次就是這么做的。趁機找找她的破綻雖然對怎么對付完全體沒頭緒就是了。
緒方梨枝盯著他看。一開始被叫到的眼神是這人又搞什么幺蛾子的眼神,可惡這個死小鬼這么囂張但后來就眨了眨眼。沒有心動。反而變成了這人認真的的樣子。
呃什么“附近有電玩中心哦。”這個怎么看都比粉色冰淇淋可麗餅和情侶拍照的長椅要好多了吧
“”緒方梨枝說。“我也是有任務的。”
夏油杰拳頭硬了。
這為難的口氣這下子真的搞得他像纏著媽媽要出去玩的小鬼一樣。
這為難的口氣這下子真的搞得他像纏著媽媽要出去玩的小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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