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梨枝說。“我也是有任務的。”
夏油杰拳頭硬了。
這為難的口氣這下子真的搞得他像纏著媽媽要出去玩的小鬼一樣。
她是不是把立場完全搞錯了他最終決定抓住緒方梨枝的常識薄弱來切入。“不是,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我們已經在這里坐了兩個小時了,這里是拍照的地方”“就讓他們等著好了。”緒方梨枝說。她的態度也很理所應當,如果在黃昏就要爆破商場的話,這里的人怎么樣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吧。
“我是說他們都在看著你啊。沒發現嗎”
“我們在這里太久了。很引人注目。”
這句話是決定性的,緒方梨枝開始有點在意地捏著自己的裙子了。她之前還專門去買東西就是為了融入人群做的好不好另算啦。“有安檢這個知識,那你也知道這里是商場吧,一直霸占著座位不走,很可能會引來工作人員的。”
“工作人員。”這一句話好像在緒方梨枝的腦中回蕩,并且炸響了噼噼啪啪的電火花。工作成員等于官方nc等于報警等于美利堅軍隊
她站了起來,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跟他說“那我們就去玩吧。”
夏油杰原本以為緒方梨枝會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自己。但為什么在說這個之前還要專門看一圈呢她難道對這里很熟悉嗎不如果提前踩點了就應該是的。而梨枝已經選好了要去的地點在這個商場里面的另一個預定掠奪對象,靈魂交換裝置。
兩個人要去的地點還蠻一致的。裝置位于地下一層。旁邊是一個燈光昏暗的漢堡店和電玩游戲廳。裝置本身看起來像是前衛裝飾品。或者以前買回來但發現派不上用場,所以閑置的機器。就這么丟在墻角。夏油杰去排隊買漢堡回來看到梨枝站在裝置前。他也很好奇的看了那個一眼。但什么都沒發現。這個理論上只會在要啟動的時候啟動。其他時候就完全沒法分析出結果。
緒方梨枝盯著那個發呆。她面前有個進度條。讀滿就能自由使用一次。夏油杰把漢堡遞給她的時候她用余光看見了,并且好想大叫滾開。但躲避動作本身應該也會打斷讀條。就僵硬的盯著他拿著漢堡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身體,但是梨枝被碰到了之后讀條也沒有打斷,之后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拿漢堡吃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沒有味道也沒有斷。她覺得該不會可以做得更過分一點于是移開了視線,別過了臉,到最后再走了幾步都持續著讀條。好像跟她的動作沒關系,這個用了她大腦中的某一片區域,或者說是系統跟裝置之間在溝通。她不戰斗什么的就無所謂。
梨枝之后就一邊喝著可樂,一邊跟夏油杰在電玩廳里面游蕩。夏油杰表面上是要帶梨枝玩其實心完全不在那里。在黃昏就要被殺的人哪里能夠想著玩之前梨枝一直看著那個裝置發呆,他就有點在意了。雖然之后她走開了但夏油杰有在想那是什么東西
緒方梨枝與其說是“有的時候會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倒不如說她真的是現實世界的居民嗎之前在椅子上的時候也一直都在發呆,但剛剛也是她特地要來這個地方的不是因為電玩吧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玩對戰游戲,彼此都心不在焉,梨枝搖操縱桿的速度竟然還是一秒鐘一下,最后打了十分鐘也沒出結果夏油杰只能再投硬幣。如果說一開始有被這一對奇特組合吸引過來在他們身后圍觀的人,那么在開戰三分鐘之后,也是一邊叫著切,爛技術,然后就走開了。夏油杰趁機對她說話。“你在想些什么”
“唔”梨枝說。電玩廳燈光昏暗,很吵,味道很大。還有人直接借用洗手間h和吸毒的。所以只是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因為在門口有人見到了他們的外貌而引起了小范圍的注意,但是現在已經呆了這么久,那些人走開之后,其他人也不會再注意他們了,他們可以放心的說話。“沒有。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