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覺得這個人不會被自己騙過,他把一只手給舉起來,沒有舉起雙手投降也只是因為現在做不到而已。他說“有點好奇。”一句話帶過自己準備偷取炸彈的事。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和說話技巧在與她見面的幾分鐘里面急速提升了,主要以前也不怎么用吧。
第1步是偷炸彈。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她手中哪里受得了尤其這人還是一個不管有沒有理由都會按開關的瘋子。隨后要不然反威脅哦,列車上關于這點有過慘痛的回憶。要不然就趁自己沒有生命危機的時候,讓咒靈把她吃掉不,如果在這里她也有無效化就完蛋了。而且雖然討厭猴子但緒方梨枝明顯是另一個次元的。雖然不是咒術師,但是不是不要把她當成普通人,而是把她當成外星人會比較好呢
就是說可能真的被那個夢境精神術式干擾了,夏油杰現在不想殺掉她,而且光是幻想到她滿身是血的躺在商場地板上面,被咒靈撕咬的樣子都有點受不了。感覺另一個自己在向他發出質問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干嘛要再一次把她推往深淵呢
但就算他是想息事寧人,但對方明顯不是會被糊弄過去的類型,如果她要引爆現在就會做,夏油杰做好了覺悟,但他沒想到的是梨枝接下來就真的把頭低了回去。繼續往前走。
“唔。”梨枝說。“別做多余的事情。”
她自己這么說。隨后卻突然站在原地盯著一個地方出神,夏油杰想該不會她在這里見到了主的教導吧接著就被她拽著手臂跑。看在別人眼里估計會覺得這是溫馨的一幕,但緒方梨枝肯定不是遇到了什么好東西所以要帶著同伴去看,她只是為了監視夏油杰所以需要讓他待在身邊,但對他存在本身漠不關心,一旦跑起來又因為他太輕了對她來說,200斤不到的男性的確很輕所以會像手提包一樣被拎在空中甩來甩去而已。
夏油杰姑且避免了被甩來甩去這種最糟糕的事態,但是真的到那里的時候也是用手撐著膝蓋喘氣。距離是很短啦但他覺得以肩胛骨為支點,手臂快要被擰成麻花了。說真的,那一整片區域的骨頭該不會等一下就要被拉下來了吧緒方梨枝卻滿不在乎,她睜得大大的眼睛里面只映著前面的可麗餅流動攤。商場里經常會賣這種女孩子小吃。就是那花花綠綠的奶油與裝飾映在緒方梨枝干涸血跡一樣的紅色眼眸里,只會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恐怖而已。
這家伙也會有這么女孩子的反應嗎夏油杰想,不過往下看,又想到按照緒方梨枝的外表來說,的確應該會對這個著迷。但是他下一秒就睜大眼睛想果然她不是這么乖巧的小女生因為緒方梨枝完全無視在后面排著的一隊人群莫名其妙的很多都是情侶直接往最前面走。
最前面的一個人和商販之間保持了幾十厘米的距離,而緒方梨枝好像假設那個空位一開始就為自己留出來的一樣擠了過去。也就是因為她很瘦才能夠做到吧她過去之后就旁若無人地開始打量菜單了,但估計不是在看價格難以想象她是怎么坐飛機從日本到這里的,但她身上肯定沒帶錢,一時半會也不會想到要讓俘虜夏油杰付錢雖然說過“買”,但是她的商業行為好像只限于購買武器,而對于這種吃食則覺得大家都會無條件供給自己。唉,本來神的選徒就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被允諾水和面包的嘛
明明都插隊了她卻什么都沒說,就連點單都沒有,只是盯著菜單在想自己要吃什么。而不管是廚師還是后面的情侶都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她。夏油杰想完蛋了。自己也被作為沒素質二人組的一份子掃視的確讓他很不爽。上一次有這種體驗,還是跟五條悟一起出任務吧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緒方梨枝堅信自己的所作所為全數屬于正義,根本不會被別人注意明明是自己做出來的事,完全不明白她怎么會這么想,但是看表情就知道她就是在這么想,并且緒方梨枝不希望別人注意到自己。而后面的人已經受不了準備抗議了。
通常來說被插隊也不至于做到這么一步,大家經常是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是緒方梨枝做的太過分,而且她本身的存在感覺怎么說呢讓人很想跟她扯上關系。“不管怎么樣也好,先吸引她一點注意力吧”夏油杰是覺得帶著女朋友的男生這么做很糟糕他今天一天下來是不是變得正常很多了,不僅僅是和猴子虛與委蛇,竟然還會站在猴子的角度看事情那個男生伸出手而夏油杰趕忙制止,現在重要的是要制止緒方梨枝注意到這種行為她好像只會對阻礙自己任務和對自己造成危險的行為有反應,其他的就算快要被撞上或者說自己撞上人都不在乎的,但是真的被碰到那可就不得了。那家伙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威脅“要不然跟她一起走,要不然引爆炸彈”是個超級被害妄想狂,誰知道她會怎么做。
夏油杰攔住,而后面都朝他投來“你就是幫兇”和“為什么不管好自家小孩”的眼神,他之前還害怕會被誤會成情侶,但是現在連情侶的資格都沒有,不知道為何覺得更加悲傷。他有那么差嗎對手是那個緒方梨枝這種時候不應該認為是她高攀的嗎單從腦筋正常程度講。
他制止后面的人伸手,但自己對緒方梨枝說“這個是需要排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