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梨枝把風衣拉開一條細縫。只讓他看見其下滿滿的炸彈。
“現在跟我走,不然我就把它們全部引爆。”
夏油杰有覺得一般拉開風衣不是為了讓人看這個吧然后想到這些炸彈的型號。有幾次政府拆除建筑物就是用的這種。一整個摩天大樓都能逐個爆破。完全不是普通恐怖分子會用的型號因為傷害太大了啊
“你怎么搞到手的”夏油杰這么問的時候梨枝已經拉著他的手往前面走。兩個人的手一接觸,他就感覺到十字架硬硬的硌著自己的手心,而且她的血也一直在流,他很怕一路走就會一路留下血跡引來別人的注意,主要是怕到時候她會直接引爆炸彈,但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手濕濕的很不舒服,看地上卻仍舊是白色的瓷磚。
“過來之前買到的。”那種東西會賣給沒有建筑施工許可的一般人嗎梨枝的眼神卻很恍惚。夏油杰現在不打算刺激她,雖然告知了養女讓她們趕緊離開,但現在這個距離引爆了她們兩個人絕對會被波及,她們現在連警戒態勢都沒有做起來不過夏油杰自己說她是朋友,就算沒有這么說,對待普通人她們一般也不會想要警戒吧,倒是會覺得自己占有優勢地位。
就像剛上列車的他一樣。
梨枝滿不在乎的走在前面。她好像是覺得只要自己沒在這里大開殺戒,就不會引人注意一樣。她的速度很快,比她高很多的夏油杰要加快腳步才能跟上。但也會突然停下凝望某處,如果不注意的話他再加速就會摔倒緒方梨枝握在他手腕的手雖然受力面積很小,但是堅固的宛如鐵鉗,并且就因為受力面積很小,感覺現在那里已經起了淤青了。就算他要往前面根據慣性走,她也是站在原地跟一個雕像一樣,根本不會動的
那種根本沒有計劃性的步伐,只能認為她是在和平區域橫沖直撞的玩家。甚至其他的行人都險些要被她撞到,對方被嚇了一跳,緒方梨枝卻自然而然的在距離他三厘米的地方停下腳步,好像確信什么事都不會發生一樣,這不是不撞到就可以啊這個距離就算在美國也侵犯到了別人的社交范圍,她是覺得不按對話鍵,那邊就根本不會觸發對話嗎
夏油杰對他歉意的笑笑又跟著她往前。自己竟然會做出這么有人情味的舉動,他自己都沒有想過。但在這里起沖突就全完蛋,趁著被握住手腕的機會他可以近距離確認,隔著衣服也能夠看清楚下面的炸彈,他覺得真要命,這么一身走在這里,真的不會被保安抓嗎但其實沒那么顯眼,就是一旦知道下面是什么東西就沒法忽視了。
不過他們離的很近,緒方梨枝看起來又完全不在乎其他人,說不定他可以趁機偷取那些炸彈。才剛剛這么想,手指有了些微的動作,一毫米不到就算看著都不確定的幅度,緒方梨枝就把頭往后仰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她察覺到了
一般會覺得不至于察覺到,就算發現也會當成是錯覺。夏油杰覺得自己就會忽略過去,不然就真的和戰斗直覺沒關系,只是妄想癥而已。但她盯著他看。
前面是個拐角,緒方梨枝保持這個姿勢經過拐角。別說正對著他的夏油杰了,就連路過的行人都驚慌地覺得該不會等一下就要撞到吧,但真的就是沒有。這個說起來挺搞笑的,作為實際存在于現實中的人,你見到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她的眼睛真的跟魚的眼睛一樣沒有神采,而且也不會眨的搞到最后反而是面對著前方的夏油杰差點撞到墻。壓力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