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的臉色立馬黑沉沉的,兩只眼睛利箭一樣冰冷地射向那倆人,敢欺負他媳婦兒,看來還是欠缺管教,缺乏法律法規知識,天涼了,看守所又該添倆人了。
“快跑,有公安。”
倆小混混本來追人呢,跑了這一段路,他們也累了,見人不跑了,彎腰扶著膝蓋喘氣兒,然后感覺身上一冷,然后抬頭一看,媽呀,竟然有公安,趕緊站起來跑。
可是他們倆人,剛才因為追沈林琪,早就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了,這會兒哪里能夠跑得過體力充沛,并且受過訓練的梁宏杰。
“公安叔叔,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被梁宏杰銬上手銬之后,倆小混混哭天搶地地求饒,完全沒有在沈林琪跟前的囂張,所以這無論什么人,都有欺軟怕硬的劣根性。
而沈林琪見人被抓住了,心里的氣兒一松,腳步一軟,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后背也早就被汗水浸濕了,雖然也沒有騎行多遠,但是頻率快,身心又緊張,耗費的精神和力氣是平常的好幾倍。
“小琪,你怎么了”
梁宏杰抓人回來,便看見自己媳婦兒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不免擔心地問道,沈林琪朝著他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沒事兒,我這是累的,歇會兒就好了,對了,你怎么在這里”
“當然是來接你,你走后,局里有事,我便把早早送去了老周那里去了局里,剛辦完事兒回家呢,不想就遇到了你,也幸虧遇到了。”
說著就是一陣的后怕,他不敢想象那個后果,然后看向倆小混混的目光更加冷了,回頭送人去看守所的時候,讓人囑咐看守所的管教一聲,這倆人不老實,得重點看管,也算是他積德行善,挽救失足青年了。
“你還能動嗎我得把這倆人送回局里。”
其實也能送去附近的派出所的,但是梁宏杰卻想著把人弄進自己局里,欺負自己媳婦兒的人,交給其他人,他還真是不放心,可是拖著這倆人,媳婦兒怎么辦有了這一茬,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家的。
沈林琪顯然也不敢自己回去,于是撐起身子,咬牙站了起來“沒事兒,我能行,歇了這么一會兒,身上也回了一點勁兒。”
梁宏杰見她硬撐著起來,雖然心疼,但是到底沒再說什么,不過心頭又給兩個小混混記了一筆,這一次不是讓人囑咐管教了,他親自去送人,親自囑咐。
于是兩人在看守所的日子,那叫一個“凄凄慘慘凄凄”,倒不是被虐待啊啥的,咱們社會主義哪里允許這個啊,他們之所以凄慘,而是經常被管教逮著上思想教育課,而且管教不知道為啥,特別關注他們倆。
每天被管教耳提面命的,這倆人從看守所出來后,均是打定主意,再也不想再進來了,真的,倒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不提這個把人送回局里,交待好明天他來了之后才能夠送去看守所之后,便帶著媳婦兒離開了,把自己的自行車留在局里,騎著沈林琪的那輛,載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