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同事們吃過飯,沈林琪抬手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怪不得夜色如此深,現在的京城還沒有后世的繁華,夜晚也不如后世那么熱鬧。
這個時候夜晚的京城,比起白天來很安靜,沈林琪討厭這種安靜,因為這樣的安靜,讓自己的呼吸聲格外明顯,配合著濃黑的夜色,莫名有種緊張感,再加上今兒出來的匆忙,沒有帶上防身的武器,心里頭沒有底氣,總有種發虛感。
一路上安慰自己社會主義什么都好,拼命地蹬著自行車,想要趕緊地回家去,外面不安全啊,本來心就提著,在走過一個胡同拐角的時候,還真特么出事兒了,被兩個小混混攔著要錢,現實版的打劫。
沈林琪倒是想要有些骨氣,可是附近沒有人,手里頭沒有防身的武器,只能識時務點,做上一回俊杰,錢財乃身外之物,小命要緊呢,于是問道“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你們就能放我走”
倆小混混沒有想到沈林琪這么好說話,嘎嘎地笑道“自然。”
恰巧一輛車開過,車前的燈照在了沈林琪臉上,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也讓這倆混混看清楚了,沈林琪的長相,雖然因為近視,戴上了眼鏡,影響了幾分顏值,但是白皙亮眼的皮膚,還是很是惹眼的,倆混混見此處僻靜沒人,再加上見沈林琪看著軟弱,便起了色心。
其中一個調笑道“其實不給錢也可以,只要賠咱們哥倆松快松快就成。”
另外一個聽了嘎嘎的笑聲里便帶上了猥瑣“說不得誰松快呢,放心,咱們哥倆絕對是憐香惜玉的。”
沈林琪握著自行車車把的手心都出汗了,眼睛里閃過一抹戾色,頭腦風暴該如何逃過一劫,她一個女人,在沒有任何防身武器下,還真不是這倆人的對手,看來只能夠智取了。
于是她抬頭怯怯地看了看倆混混,對著其中一個羞澀地笑了笑,聲音也更加做作嬌嗲“兩位大哥英俊不凡,我心底倒是挺樂意的,只是這里人來人往的,多難為情,還有,還有”
說著便吞吐起來,倆混混因為天黑倒是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聲音又嬌又媚的,聽著他們骨頭都酥了,這又聽她吞吞吐吐的,便好心情地問道“還有什么,別急,慢慢說,哥哥不急。”
沈林琪忍著惡心,又把聲音放地更加嬌嗲了“兩位大哥是兩個人,我,你們誰先來”
兩個混混再次嘎嘎地笑了起來,他們當什么呢,原來是這個,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事兒呢,于是兩人爭執起來,都想第一個上,而沈林琪趁著兩人爭執的時候,飛快地跨上自行車就跑,兩個小混混這才回過神來,合著這女人剛剛那么配合是故意的,于是罵了一句便要上前去追。
沈林琪這才騎了一小段距離,如果這倆人使使力氣,然后跑得快一些,說不定還能追上,所以她并不敢大意,只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拼命地往前趕,只要到了大路上就好了,大路上晚上雖然人不多,但是稀稀拉拉的還是不斷人的。
好在天不負她,總算到了大路上,可是還沒有等她松口氣,后面的小混混就又追上來了,她不敢停下,繼續往回騎,這一次她要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這年頭的混混也如此囂張了嗎,唉,她這是什么運氣啊,破天荒第一次晚歸一次,就遇到事兒了,就這她還是專門撿大路走,那個胡同是回家必經之路,哪里想到就出事兒了。
“小琪”
正奮力蹬自行車,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沈林琪大喜,劫后重生、柳暗花明有沒有,她發誓她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家男人的聲音如此動人。
然后便是無盡的后怕和委屈,不過還記著讓自己處于這種境地的人,下了自行車,一手一扶著車把,一手指著后面窮追不舍的倆混混“梁宏杰,他們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