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正色道“不后悔,我建議咱們馬上做交接,畢竟剛接手案子一天的時間,交接起來也方便。”
這也正是梁宏杰想敢這么理直氣壯地找鄭副局長交換案子的原因,他們都是剛接手案子,還都沒有投入大量精力。
既然這樣,鄭副局長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拿起一個檔案袋交給了他,不過卻沒有跟他談論這個案子的任何情況,周建國雖然也不是外人,但是畢竟不是公安局的人,他們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剛剛談論鋼鐵廠的案子,那是因為周建國要參與其中。
接著幾人又談論了關于鋼鐵廠的案子情況,周建國看時間不早了,便告辭回家了,這次他來京城可是拖家帶口來的,家里好多事兒都沒整明白呢。
不過走的時候,還非常遺憾地對著梁宏杰說“看來是沒有機會和你并肩戰斗了,不過老梁,你要趕緊結婚生兒子啊,要不然咱們的比試,沒辦法比啊。”
梁宏杰還沒有說話呢,鄭副局長的大嗓門就響了“怎么,跟老子合作還委屈了你了。”
周建國立馬慫了,笑著道“怎么會委屈,榮幸得很。”
邊說邊退出了辦公室,并且關上了房間門,心頭想著回去跟媳婦兒商量商量,給梁宏杰介紹個好姑娘。
而在辦公室的鄭副局長也問起了梁宏杰“你這么關心你前妻,咋,還對人家有心思,想要復婚了”
梁宏杰搖頭“她畢竟是我閨女的媽媽,我總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吧,更何況她還救了我的命,她遇到事兒了,我能在一旁干看著”
鄭副局長不知道相信了沒有他的說辭,沒有再說話,反而說起剛才交給他的案子“這個案子,先前之所以沒有給你,是因為比較危險,這是一起比較大的走私案,在咱們公安局管轄范圍內,出現了很多的進口的收音機,電子表等,更甚至還有幾輛摩托車。
公安局接到后幾次舉報,可都沒有人受理,我來了之后,湊巧接到一封舉報信,這才決定要查,不過這案子還沒有現在也就你我知道,在沒有更多的證據前,你最好也要保密。”
梁宏杰點頭,就是鄭副局長不說,他也會保密的,局里接了那么多舉報信,竟然都被壓了下去,那就說明局里有蛀蟲,案子還是先保密為好。
這邊兩個工作狂說工作,一說說到了夜里1點鐘,梁宏杰看鄭副局又泡了濃茶,便提醒道“天兒也不早了,您還喝濃茶,想不想睡覺了”
鄭副局長不在乎地說道“睡啥睡,李隊長那個癟犢子,正等著瞧我們笑話呢,手里的工作這么多,我哪里有時間睡覺。”
梁宏杰卻不贊同道“您以前還常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呢,您熬壞了身體,李隊長更該得意了。”
這下鄭副局長端著搪瓷缸子,卻怎么也喝不下去了,于是不耐煩地沖著梁宏杰說道“滾滾滾,你在這里,老子都沒有心情喝茶了。”
梁宏杰笑著問他“副局長,您是不是被嫂子趕出家門了,所以才會以公安局為家啊。”
鄭副局長被說到了痛處,他可不就是昨晚回家太晚,沒有洗腳上床,被媳婦兒趕出家門了嗎,事實是一回事,但是被人說出來又是一回事兒,于是直接吼了一句“滾”
梁宏杰麻溜地滾了,不過他也是說別人容易,自己做起來卻難,他自己坐在辦公桌前,也是泡了一缸子濃茶,打算熬夜看案卷。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沒有合眼的他從辦公桌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去院子里找了一個水龍頭洗了一個冷水臉,這才精神了,如果不是眼睛里熬夜熬出來的紅血絲,根本看不出他一晚上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