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副局長想起自己媳婦兒那潔癖性子,自己騎她的車子,回家后還里里外外地擦幾遍,讓梁宏杰騎了,她回頭不知道還要洗上幾遍,別回頭把車子給拆了,這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
“行了,回頭老子想辦法給你弄張自行車票,不過你小子也別僅僅指靠老子,你自己也尋摸尋摸,那季家的小子就在京城,他門路可比老子多。”
鄭副局長也是大院子弟,不過他上面的老子走了,家里面又沒有出息的后代,最出息的人還就他,如今也僅僅是個副局長,所以鄭家便逐漸也退出了那個圈子,所謂人走茶涼,他雖然還有些資本,但是跟季彬這些上頭有大佬罩著的人沒有辦法比。
這回梁宏杰沒吭聲了,找季彬確實比指望鄭副局長強,今兒是沒空了,改天抽時間去找一趟季彬,來了京城,宿舍里什么都沒有,什么都得置辦,他手里的錢有點緊,得去找季彬把積蓄拿回來。
“老梁,這就是你閨女啊,長得可真是像你,不過比你俊多了,這小模樣可真是水靈,今年幾歲了,我兒子今年五歲,倆小人兒看著就般配,老梁,咱們結個兒女親家,咋樣”
梁宏杰瞅見周建國拿著的畫像,正好是小姑娘穿著粉色毛衣的那張,可不就是粉粉嫩嫩的嗎,夸自己閨女可以,但是結親家免談,過去小心翼翼地奪過自己小閨女的畫像。
這才冷哼一聲“就你兒子長得像你這樣五大三粗的,還想娶我閨女,做夢”
周建國不愿意了“我這樣咋了我好歹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呢”
鄭副局長瞅著這倆人,說不到幾句話又吵起來了,趕緊伸手制止,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倆人很有可能從言語沖突上升到肢體沖突,他今兒還有事兒呢。
“都給老子閉嘴”
一聲吼,讓倆都停了一來,以立正的姿勢站在辦公室中間,鄭團長,不對,現在應該是鄭副局長,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倆臭小子還服管教。
“都給老子坐下,說正事兒。”
等倆人坐下后,鄭團長這才開始說正事兒“周建國被調到了京城鋼鐵廠的保衛科,梁宏杰你手上的鋼鐵廠的案子,正好可以和周建國合作,爭取早日破案。”
鄭副局長的話一說完,周建國就得意地看了一眼梁宏杰,那意思很明顯,想讓梁宏杰求他,但是梁宏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把今兒做的筆錄給了鄭副局長。
“副局長,這事兒把我前妻也給扯進來了,我再來辦這個案子有些不合適,您再找個人接手,不過我建議您接,畢竟這案子比較復雜,已經不僅僅是鋼材丟失的事兒了。”
鄭副局長正看筆錄,聽到梁宏杰這么說,便抬起頭看向梁宏杰,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說說看”
而梁宏杰卻看了眼周建國,鄭副局長示意他沒事兒,在周建國的冷哼聲中,梁宏杰這才繼續說“很明顯,我前妻就是犯罪嫌疑人找的替罪羊,而她近一個月都沒有去過鋼鐵廠,而且也沒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幾百斤的鋼材,背后人卻故意把她拉進來,這么明顯的栽贓陷害,背后到底什么目的
而這案子目前看來嫌疑最大的是任家,而任家的親戚張闖,曾經是咱們局下面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一向和任家走得近,如果任家真地偷盜鋼材,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其中,而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李隊長的小舅子。
李隊長本來可是咱們局副局長的候選人,無論任家到底有沒有偷盜鋼材,您把這個案子辦漂亮了,正好可以給李隊長看看咱們的能力。”
拉拉雜雜的一大堆,鄭副局長也聽出來了,他指著梁宏杰笑罵了一句“你不用給我擺陣,我還不知道你,你這是想要我接手案子,還你前妻清白吧
成了,反正也不算是外人,我接了就是,不過說好了,我手頭還有一個案子,可不輕松,我既然接了這個案子,那么我手上的案子,你就得接了,可別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