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問過她話了,沈林琪便又去把溫靜換了過來,關于那幾個問題,倆人的回答幾乎一致,她們倆除了做小生意的事兒,有些投機倒把的嫌疑之外,真是沒干啥違法犯罪的事兒,自然沒啥可隱瞞的。
“早早爸爸,我和小琪我們倆一直住在一起,我可以擔保她真的跟丟失鋼材的事兒沒有任何關系,丟失鋼材的事兒十有就是任家做的,我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任家有這個能力,并且還跟我們結了怨,這件事兒肯定是任家做賊心虛,甩鍋給小琪,一來撇清他們自己,二來打擊報復小琪。”
梁宏杰還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公安辦案,只講究證據,如果沒有做過,自然不用擔心。”
溫靜立馬道“是是是,只是你可要記得盯緊這件事兒啊,別讓人故意編造證據害小琪啊。”
梁宏杰見她著急的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沈林琪倒是有一個真心為她著想的朋友,想到這里,他雖然神色沒有變化,但是聲音卻帶了一絲溫度“我會一直盯著這個案子的。”
溫靜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還提醒他“任家派出所里有人,任紅兵的姨夫雖然下去了,可是誰知道派出所還有沒有他們家的人。”
梁宏杰雖然知道這些情況,但是還是和溫靜道了謝“謝謝”
溫靜擺手“不用謝,我也是幫小琪,希望盡快還小琪清白。”
梁宏杰了解了情況之后,便準備告辭,他想趕緊給鄭副局長報告下情況,再和他商量商量接手案子的人選,也盡快還沈林琪清白,要不然案子拖得時間越久,流言蜚語就會越多,他不希望自己閨女受到影響。
“爸爸,帶上早早的畫像。”
這次離開,早早雖然也還是舍不得爸爸,但是已經能夠接受了,畢竟以前他們也是這樣的模式,爸爸經常出去抓壞人,她就跟著李奶奶一家生活。
“好,帶上早早的畫像,爸爸天天看。”
安撫好小姑娘,沈林琪送梁宏杰出門,到了四合院的門口,梁宏杰讓沈林琪留步“就送這里吧,案子你也別太擔心了,好好照顧早早,一切有我”
沈林琪聽著“一切有我”這四個字,情緒差點破防,她自從恢復記憶以來,有多累,身上的壓力有多大,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累,可是再累也要咬著牙堅持,如今卻聽到了一句“一切有我”,真想拋開一切大哭一場,不過她卻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的脆弱有絲毫的外露,特別是在梁宏杰的面前。
可是她的強自硬撐,還是讓梁宏杰覺察出來了,他不會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說道“沈林琪,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撐,我不會笑話你。”
沈林琪身形一僵,嘴硬道“我沒硬撐。”
梁宏杰沒再拆穿她,反而說了一句“沈林琪,我不怨你了。”
沈林琪一愣,心說這話啥意思接著又聽梁宏杰說道“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考驗,我倒是想明白了很多事兒,當初我們的婚姻,我也有許多做的不對的地方,不能全怪你。”
然后看著沈林琪的眼睛說道“所以為了早早,我愿意和你保持友好往來。”
沈林琪沒有想到梁宏杰會這么說,心情開始復雜起來,他們的婚姻,歸根結底還是她的錯比較多,梁宏杰怨她也是應該的,他竟然說不怨她了。
“梁宏杰,對不起,還有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