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琪同志,請問你在鋼鐵廠買的鐵絲,是從誰手里買的買過多少還有你是不是曾經用香煙賄賂過倉庫的吳主任”
沈林琪如實回答“我是買過鐵絲,那都是用來做發卡的,總共也沒買多少,就買了幾斤而已,而且用香煙賄賂吳主任,更是沒有的事兒,當初我只不過需要一個巴掌大的鋼板,鋼鐵廠的看門的張大爺帶我找了吳主任,我感謝他們的幫忙,遞給他們香煙。
后來我就調到了日報社工作,更是沒有回過鋼鐵廠,這廢鋼材丟失的事兒,咋就跟我扯上關系了”
真是六月飛雪啊,她要是能有從鋼鐵廠弄幾百斤廢鋼的能耐,她至于還在日報社掃地嗎
梁宏杰如實記錄了沈林琪的話,對于她的問題,他并沒有回答,反而又問了下去“沈林香是不是一個人晚上的時候來找過你你是不是在她找過你之后,又偷偷地回過沈家”
沈林琪聽著這問題更懵了“不是,這跟鋼材丟失有啥關系啊”
梁宏杰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公事公辦地說道“回答問題。”
沈林琪只能不情不愿地咽下疑問,回答道“沈林香是來過,不過是來找我求救的,她說家里為了給沈寶國找工作,要把她嫁給一個愛打老婆,還帶著倆兒子的老男人,想讓我幫她找份工作,好脫離家里,我哪兒有本事給她找工作啊,就拒絕了她,不過還是有些不忍心,給了她二十塊錢,讓她學著做些小生意,好歹能自己養活自己。”
說完這個她看梁宏杰果然在認真記錄她的話,也不敢大意了,繼續回答“后來我是回去過紡織廠一趟,不過不是去沈家的,而是去找了紡織廠婦聯的于主任,因為我不放心沈林香,怕家里真把她推進火坑,想讓婦聯幫幫忙。”
末了,她問了一句“鋼材丟失的事兒,沈家是不是有人參與其中”
梁宏杰還是沒有回答她,反而說了一句“案情正在偵查階段,我不能給你透露案情。”
既然這樣說,沈林琪也沒有再追問,原則性的問題,梁宏杰根本不會妥協的,只是給自己辯解“我沒有偷竊鋼鐵廠的鋼材,我就是想,也沒有那能耐啊”
梁宏杰嘴角抽搐,這女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看她不安的樣子,他也沒說他相信她的話,反而說了一句“既然沒做過,你怕什么。”
沈林琪想說,不就是怕有冤無處訴嗎,于是追問“你會一直負責這案子嗎”
如果這樣的話,她倒是不用怕了,梁宏杰這人正直,別說他們還有些關系,就是個陌生人,他他不會隨便冤枉了。
誰知道,梁宏杰卻說“你既然被牽扯進來,我就不好再跟這個案子,不過我會時刻關注的,只要你沒有做過,就不會有事。”
沈林琪有些失望,可是也知道這是原則問題,于是立馬問“那這個案子偵查期間,會不會影響我在日報社的工作會不會對我的名譽產生影響”
這是她最關心的事情了,早早就在日報社的托育班里面,如果她的名譽受到影響的話,就怕早早會被其他的小朋友孤立欺負。
梁宏杰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林琪,不得不說她現在的表現真是一個好媽媽。
“放心吧,我會囑咐局里接受的同事注意的,盡量不在你單位找你問話。”
沈林琪啞聲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