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湊近她低聲回道“鋼鐵廠最近丟了近五百斤的廢鋼,廠里報了公安,早早爸爸就是來調查這事兒的。”
沈林琪疑惑“這問我也白搭,我哪兒知道那廢鋼咋丟了”
溫靜說道“就是向咱們了解廠里的情況,咱們倆總不會跟別人一樣,怕得罪人,跟他反應情況的時候,說一半藏一半的。”
沈林琪贊同道“倒也是。”
而房間里的梁宏杰正在看沈林琪這段時間練筆畫的畫,當然不是他隨便翻東西,而是早早拿過來的,因為練筆的時候,她喜歡畫自己閨女,所以早早便拿起自己的畫像給爸爸顯擺。
“爸爸,哪個早早漂亮啊”
梁宏杰不懂畫,憑著感覺挑了幾張,小姑娘便從這幾張里面挑出來兩張自己喜歡的,還有上次在顧家畫的那張,一起交給爸爸。
“爸爸,把早早的畫像帶上,天天看早早。”
梁宏杰問她“這是媽媽的畫,你送給爸爸,媽媽同意嗎”
小姑娘點了點小腦袋“早早早就問過媽媽了,媽媽同意呢。”
梁宏杰這才收下畫,并且仔細看了起來,就是他不懂畫,也能夠看出來,沈林琪畫的畫,一張比一張好看,特別是把小閨女的小表情都給畫活了,沒想到兩年沒見,她倒是長本事了。
不過隨即他的眸子暗了下來,不是她長本事了,而是他也從來沒有了解過她,他和她結婚時趁勢而為,雖然有那么一兩分的好感,但是更多的卻是想要擺脫林嬌的糾纏。
婚后,他們分隔兩地,除了每個月的信件,更是沒有相處的機會,說來他這個丈夫當的也不是很好,最起碼除了給足夠的生活費,他并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在戰場經歷過生死關頭,他心里頭想明白了很多事,對沈林琪的怨也放下了。
而回來之后看到她把閨女照顧得很好,心中的那股怨,也徹底沒剩下多少了,只要她好好地對閨女,他愿意和她保持友好,當然沈林琪如果想要閨女的撫養權的話,一切友好將不復存在。
“趕緊把桌子上的都給收拾了,時間緊,做的是湯面,梁大公安可不要嫌棄啊。”
梁宏杰聽話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聞著熱乎乎的飯香,瞥了眼沈林琪,說道“你知道的,我不挑食。”
沈林琪臉上的笑容一僵,梁宏杰這話說的非常自然,就像丈夫對妻子的日常對話一樣,這個念頭剛上來,就被沈林琪趕出了腦子,她真是被溫靜說的復婚的話,給影響到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幻覺。
“梁公安不嫌棄就好。”
說完就把那半只剩下的叫花雞也放到了桌子上,反正人家已經說過不嫌棄了,然后又把看著叫花雞流口水的早早拉走。
“早早想吃肉肉。”
小姑娘站在桌子前,吸溜著口水就是不想走,沈林琪拉不走,就準備抱走,而孩子爸爸不愿意了“孩子想吃,就讓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