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接過油紙包,一手揉了揉閨女頭上的小揪揪,笑著說了聲“謝謝早早”
沈林琪感嘆,雖然吧,那油紙包是打包回來的剩菜,但是不得不感嘆,她家小閨女不愧是她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不過心咋就那么酸呢。
而溫靜也看了沈林琪一眼,那眼神中的幽怨,讓她有些不忍直視,打包回來的剩菜是不夠倆大人吃的,而且就那么點兒給誰吃,不給誰吃,這下好了,為難的人是她了,再想自己好歹還要求人家辦事,不能光嘴說,行動上也總要有所表示吧。
于是她便說道“這菜是我們在外面吃飯吃剩下的,到現在也有些涼了,不如我去再做點熱乎的吃吧”
梁宏杰已經打開油紙包了,看著里面亂七八糟一大團,分不清雞部位的肉,要是換成后世人,說不得嫌棄埋汰就給扔了,而梁宏杰面不改色,在戰場上餓狠了,那是逮著啥吃啥,連帶著血的生肉都能吞下去,更別這雞肉好歹還是精心烹飪熟了的。
不過他還是把油紙包交給了沈林琪,在戰場上那是沒辦法,現在能吃熱乎的,他自然不會吃涼的。
“把這個也熱熱。”
沈林琪接過點頭,既然他不嫌棄,她也不會小氣,拿起油紙包就要去外面的廚房,溫靜立馬跟上去,沒有沈林琪,她可不敢和梁宏杰同處一室。
“小琪,打算做什么”
跟沈林琪來到了廚房,溫靜捂著自己還在時不時地叫一下的肚子問道,沈林琪看了看自己家的存糧,然后說道“做熱湯面,這個快。”
溫靜點頭,這個快,而且湯湯水水的也頂飽,挽起袖子便準備給她打下手,然后便說起來了今兒晚上的事兒。
“本來今兒下午下班后,我本來想要去我師傅那里幫忙的,可是早早爸爸卻過來說,找我和你詢問一些鋼鐵廠的情況,我只能把他給帶了回來,回到家里才發現你沒回來,早早爸爸便邊等你,邊先詢問我鋼鐵廠的情況,不大會兒那倆煩人精便來了,然后我們就一塊兒坐在房間里等你回來。”
說著還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然后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早早爸爸有多厲害,他一個人往那兒一坐,整個房間都變成了冰天雪地一樣,凍得人瑟瑟發抖,沈林香還想在他面前給你上眼藥,結果被早早爸爸一個冷眼看過去,立馬閉嘴。”
說到這里她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才繼續道“你現在知道我為啥讓你找早早爸爸幫忙了吧,人家輕飄飄的一個眼神,都比你拿著掃把張牙舞爪得厲害。”
沈林琪正在揉面做面條,聽到她這么一說,她只能敷衍地說道“是是是,我錯怪你了。”
溫靜沒有等來想要的感謝也不惱,反正她這樣做也不是為了她的感謝,早早爸爸雖然看著冷,但是那也是對著外人,對著孩子還是非常有耐心的,而且又有本事。
好朋友打定主意不再嫁,梁宏杰也說不會再娶,倆人又都那么愛他們共同的閨女早早,與其兩人為了撫養權爭來爭去的,還不如兩人直接復婚呢,她趁機制造機會讓倆人多多接觸培養感情。
洗完菜后,溫靜拿過油紙包上的叫花雞,打算趁著沈林琪搟面條的時候再鍋上熱一熱,然后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兒晚上沈林琪究竟和誰出去吃飯了,別不是啥男的吧如果這樣,那她還想撮合她和早早爸爸,豈不是多此一舉。
于是便笑著問沈林琪“今兒晚上去跟誰吃飯了啊竟然還有叫花雞,手面兒夠大的啊。”
沈林琪不知道溫靜的心思,隨口答道“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畫冊之所以能夠出版,多虧了一個女同志的引薦,今兒就是請的她,我得好好謝謝人家給了我一條好路子。”
溫靜聽到是一個女同志,便松了一口氣,不是男人就好,就怕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就在她慶幸的時候,沈林琪便問她“梁宏杰詢問咱們鋼鐵廠的事兒干嘛問你還好,我已經離開了鋼鐵廠了,怎么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