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變成了真正的提線木偶,整個本丸都變得死氣沉沉,最早一批的付喪神死了,又有新的付喪神填補上來,新的付喪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們會遲疑、會痛苦,卻沒有人會可憐他們。
時政不會,被他們破壞的世界更不會。
新生的付喪神夾在夾縫之間,痛苦壓抑著,或暗墮、或在任務中故意碎刀。
他的兄長
“是兄長的碎刀點醒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次郎太刀揚起頭,眼神中沒有光彩。
他們要反抗,要革命,他們要改變現今的一切。
然而
“我和三日月殿做了不同的選擇,我沒辦法對他出手。”次郎太刀因為三日月宗近一直在本丸沉淪。
他不去任務,也不去阻止,他成了本丸中最或有或無的角色。
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有時候會控制不住對新人大打出手,或者是告訴新人這個本丸的真相,因此每當新人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三日月宗近總會十分緊張。
“三日月殿最近在籌劃一件大事,雖然我并不完全清楚。”
“三日月宗近暗墮了,這一點你知道嗎”伏黑甚爾問。
次郎太刀苦笑,他悶了一口酒,沒有回答。
伏黑甚爾立刻了然,次郎太刀是清楚的。
“我要帶走你們的審神者。”伏黑甚爾開門見山。
次郎太刀沒太大反應,顯然早就猜到了對方會這樣做。
“不阻止嗎”
“沒必要,我已經和齊木楠雄約好了,他會幫忙解除審神者的冰封,你將審神者直接帶給他好了。”次郎太刀從冰棺旁離開,示意伏黑甚爾帶走審神者。
伏黑甚爾沒猶豫,就要帶走審神者卻聽到外面傳來“轟隆”的聲響。
“你的朋友似乎暴露了。”
“他現在可沒多少戰力。”伏黑甚爾并不擔心,聽這動靜,暴露的根本就不是夏油杰。
扛著冰棺,伏黑甚爾與正抓住夏油杰手臂的五條悟撞上,兩人四目相對,同時朝外面撤退。
“抓住他們”
“別讓他們逃了”
“審神者被帶走了”
望著本丸中的雞飛狗跳,次郎太刀靜靜倚靠在本丸的門口,喝了口酒之后忍不住笑了。
他笑出了聲,頓時吸引了不少同僚的視線。
“次郎殿你為什么在笑”
有同僚疑惑發問。
次郎太刀卻根本沒有回答,笑聲越來越大,一眾付喪神都茫然無措,只有一期一振站在一旁擔憂地望著他。
終于,次郎太刀收斂了笑容,“敵人”也已經離開。
他望著這些或新或舊的同僚,語氣玩味兒地說道“各位,這個本丸要完蛋了,我很期待看到本丸的覆滅。”
醉意熏然的臉上,那雙眼睛瘋狂而病態。
這樣的本丸,早就該覆滅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甚碰面。
五條悟完了,他肯定要報復我關他
伏黑甚爾糟了,跑出來浪被五條悟發現了
彼此心虛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