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了。”齊木楠雄朝慧覺大師說道。
慧覺大師伸出手撫平了胸口的傷勢,對齊木楠雄點頭,他的確要好好和三日月宗近聊聊了。
聊聊時政,聊聊本丸,聊聊那被冰封多年的審神者。
深夜十一點,伏黑甚爾同夏油杰在清雅居門口碰頭。
“你自己來的”夏油杰很意外,悟沒來嗎
伏黑甚爾沒回答,反問“七海建人呢”
“去找灰原了。”提到他,夏油杰唇角一勾,逗弄后輩果然很有意思。
伏黑甚爾點頭,和他一同潛入清雅居。
“你知道該找誰”
“次郎太刀。”
“你為什么斷定他會幫你”
伏黑甚爾一頓,他其實也并不確定。
但是,在記憶中,次郎太刀和齊木楠雄碰過面,并且兩人明顯有些不為人知的計劃與交流。
伏黑甚爾也不解釋,直接闖了進去,和夏油杰分開一左一右在本丸內探索。
伏黑甚爾沒有找到次郎太刀,卻反到因為對溫度的敏感先找到了這個本丸的審神者。
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是一個樣貌俊秀的少年,躺在一具冰棺之中,不知道已經沉睡了多久。
伏黑甚爾上前,冰棺周圍的符文亮了起來,阻擋著他的前進。
“誰”封印被打擾,次郎太刀宛如鬼魅出現在了門口。
伏黑甚爾沒回頭,只說道“我聽說大太刀在夜晚的戰斗力與偵查力不強,看樣子也并不一定。”
“伏黑甚爾”
“怎么語氣那么生疏你不是看著我長大的嗎”伏黑甚爾轉身,直面次郎太刀。
在另一個世界,次郎太刀可是監視著99成長起來的。
次郎太刀沒接話,而是看向冰棺中的審神者,眉眼間流露出一抹憂傷。
這么多年了,審神者一直沒有從冰封中解脫,一個保有意識卻無法移動絲毫的“玩偶”,這可真是太可悲了。
次郎太刀越過伏黑甚爾走向冰棺,他似乎并不擔心伏黑甚爾會突然襲擊,只用修長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冰棺。
冰棺上的符文發出耀眼的光芒,卻沒有傷次郎太刀分毫。
“我們的行動從始至終都是錯誤的,這一點不只是我,很多人都清楚。”次郎太刀淡淡說道。
大家沉悶、壓抑,卻都沒有去改正、去反抗的勇氣。
三日月宗近是第一個鼓起勇氣同時政抗爭的,他認為付喪神的使命只是消滅時間溯行軍,若某個世界的原住民想要逆天改命,他們是不應該阻止的。
每個人都該有屬于他們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該有活下來的權利。
一場三天三夜的辯論會之后,三日月宗近頹然離開。
他沒有輸,他們之間的辯論不分輸贏。
但是,從另一種方面他卻輸得很徹底。
“審神者因為監管不力被重罰了,付喪神就應該去做時政掌控下的提線木偶,不該擁有自己的主見。”次郎太刀淡淡敘述著曾經“我們的審神者是個很開明的人,他鼓勵我們,他說我們并沒有做錯,他也找去了時政,結果”
結果卻是伏黑甚爾現在所看到的模樣。
多可笑啊,時政對他們招攬到的審神者出手了。
“我們只有完成足夠多的任務讓時政滿意才能為審神者解除冰封,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切就都變了。”次郎太刀低聲呢喃。
所有人都變了,大家變得開始積極任務。
壞人殺,好人也殺。
溯行軍殺,想要逆天改命的原住民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