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麟在一期一振體內。”齊木空助的眼底滿是愉悅。
費奧多爾卻感到震驚,鳳麟不是他的神器嗎怎么可能會在付喪神的體內
“你讓付喪神奪舍了他”琴酒皺了皺眉。
神器來奪舍神明,這種事情是可以做得到的嗎
“不,只是暫時壓制了他的意識罷了。”齊木空助需要一個臥底,需要一個可以打進敵人內部的人,一期一振來的剛剛好。
神明的意志無法被永遠壓制,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這很難實現吧”費奧多爾看著齊木空助的眼神煥發異彩。
不愧是他選中的人,若是這個人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還這悲哀的世界一絲生機。
“我需要一樣東西。”齊木空助一點都不客氣的吩咐他們“將獄門疆找來。”
獄門疆
費奧多爾和琴酒都是一愣。
琴酒是完全沒有聽說過獄門疆的,費奧多爾雖然聽說過,但卻沒想到齊木空助會需要。
“你想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費奧多爾問。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獄門疆可以封印五條悟的消息便在黑市上傳開了。
追本溯源的話,第一個這樣說的人應該是伏黑甚爾的經紀人孔時雨。
費奧多爾眼神一沉,說“我不建議你和五條悟為敵,如果你真的要和他為敵,我想我必須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合作了。”
那太危險了。
盡管費奧多爾為了達成畢生夙愿可以拋棄自己的生命,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輕賤自己的生命,至少這種明顯是找死的無用功他是不會做的。
“誰要封印他。”齊木空助的眼神嫌棄極了,一撇嘴說道“我是要用獄門疆來封印楠雄。”
齊木楠雄,他的弟弟。
若異能力失控會造成不可預估的災難,因此,齊木空助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比如他設計出的那款空間倉,再比如咒術界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獄門疆。
凡是可能控制住外溢力量的東西,齊木空助都不會放過。
“琴酒,你去找獄門疆,獄門疆目前就在道滿大光明寺。”齊木空助命令完琴酒,又朝費奧多爾發號施令“費奧多爾,你去將太宰治帶過來。”
身為異能者之中的異類,太宰治的存在對齊木空助來說意義非常。
費奧多爾與琴酒都點了點頭,各自出去。
諾亞方舟則在此刻問道“老師,弘樹會沒事嗎”
“他不會有事,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我只是擔心”
“作為一個人工智能來說,你太多事了。”
諾亞方舟沒了聲音,它很親近弘樹,連帶著也親近齊木空助,但不得不說某些時候齊木空助非常可怕,讓它絕不敢造次。
“懂得敬畏,可以讓你生存的時間更長一些。”齊木空助朝諾亞方舟施加著強大的壓力。
“是,老師。”
道滿大光明寺。
伏黑甚爾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瑰麗的晚霞高布天空,霞光照射在伏黑甚爾的臉上,映襯得他的臉多了幾分緋色。
伏黑甚爾熟練地翻閱院墻,熟練地在這個地方搜尋起來。
佛堂,沒有。
后院,也沒有。
藏經閣,都沒有。
究竟在什么地方
伏黑甚爾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討厭這種一無所獲的感覺,前些年他便在這里亂翻一通,沒有任何結果,現在依舊。
抓個老和尚來問問吧。
伏黑甚爾想,并且真的那樣做了。
于是,整個光明寺中最德高望重的慧覺大師被伏黑甚爾堵在了房間里。
“禿驢,我沒空和你啰嗦,告訴我獄門疆在什么地方”伏黑甚爾拿出斷江,對準了慧覺大師的前胸,殺意凜然。
慧覺大師卻沒有恐懼,他生就慈眉善目,臉上堆著笑意,朝伏黑甚爾施了一禮,道“施主,我等你很久了。”
什么
伏黑甚爾正疑惑,慧覺大師卻再次開口“前些年施主曾來過一次,可惜當時緣分未到,如今緣分總算到了。”
他知道伏黑甚爾更是意外。
前些年他將這個寺院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若是知道,這些人也能容忍
“施主相信前世今生嗎”
伏黑甚爾有些不耐煩,講經嗎他最煩這些啰里吧嗦的大道理了。
可是,慧覺大師的下一句話便完全吸引了伏黑甚爾的注意力“施主的前世曾被五條悟所殺,重生歸來,是為復仇而來的。”
他怎么會知道伏黑甚爾的瞳孔縮了縮,仿佛最柔軟的地方被人侵入,讓他警惕又不適應。
“施主還記得五條悟曾殺了你嗎”慧覺大師說道。
“他的虛式,滔天的紫色。”
“殺意純粹又凜冽,那是天之驕子對最底層的你的欺壓。”
“若是再來一次,施主還會和他硬碰硬嗎我猜你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