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棄了自尊的你,拋棄了生命的你,其實內心瘋狂又偏執。”
“你會不顧一切地去尋求那場戰斗,哪怕結局是戰死。”
“但是”
但是
“現在的你,很令人欣慰。”慧覺大師朝伏黑甚爾伸出手,輕輕放在了他的頭頂。
奇怪,伏黑甚爾想,他竟然沒有避開。
“仇恨從來不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孩子,這一點你做得很好。”
在這一刻,伏黑甚爾感覺慧覺大師仿佛在發著光。
散發著佛光嗎
這就是道滿大光明寺的主持。
突然,伏黑甚爾伸出手,死死卡住了慧覺大師的脖子。
他的眼神透露出幾分血光,額上青筋直跳,眉目猙獰地宛如邪魔。
“你做我做了什么”伏黑甚爾逼問著對方“咒術還是異能力”
那種感覺太溫暖了,他向來不是個沉溺于溫柔的人,一定是面前的和尚對他動手了
慧覺大師沒有掙扎,沒有逃避,依舊慈眉善目地注視著伏黑甚爾。
“孩子,你喜歡現在的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
伏黑甚爾怔怔出神“什么”
“有人為你編織了一場美夢,他希望你不要再次醒來,卻又想尊重你自己的意見。”慧覺大師說“他很糾結,也很苦惱,他本來無需承受那一切。”
伏黑甚爾完全聽不懂慧覺大師的話。
“于是,我向他提議,不如再讓你大睡一場。”慧覺大師笑道“孩子,看著我的眼睛。”
眼睛
看
伏黑甚爾的視線對上慧覺大師的眼睛,幾乎就在那一瞬間突覺不好,但想要移開視線已經來不及了。
慧覺大師的雙瞳變成了金色,仿佛由無數朵佛蓮綻放,只一瞬便奪去了伏黑甚爾的心神。
“一夢千年。”慧覺大師雙手合十“善哉善哉。”
伏黑甚爾的手從他的脖子上無力滑落,被他身后一人攙扶住了身體。
“我沒有這個意思。”齊木楠雄試圖為自己申辯幾句。
“但是你的確很為難,不是嗎”慧覺大師伸手試圖摸摸齊木楠雄的頭,被他抬手打開。
齊木楠雄冷漠地看著慧覺大師,有些氣惱。
“別這樣,你就是我。”慧覺大師說。
“我不是你,你甚至連我的分身都算不上,只是力量溢出后自動聚集的能量體罷了。”齊木楠雄冷著臉。
“但不可否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但你不該代替我做決定”
慧覺大師沒再說話,而是看向齊木楠雄攙扶下的伏黑甚爾,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又在做什么美夢呢
亦或是,一場噩夢
好冷。
渾身上下都冷冰冰的,就連呼吸都感覺不暢。
要麻木了,身體都僵住了。
他用力去呼吸,臉色憋得通紅,他拼了命得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仿佛被膠水黏住了一樣,無論如何都睜不開。
他要死了嗎
他不想死,誰來救救他
“你還真命大。”
伏黑甚爾聽到了誰的聲音。
緊接著,他被人抱了起來。
溫暖的,并不如何寬大的懷抱。
“伏黑甚爾,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是誰聲音有點熟悉,但他的確不認識。
“你這樣的狀態到底算死了還是活了”
是啊,他是死了還是活著
“我送你回去”
聲音其實很年輕,伏黑甚爾聽得出來,只聽聲音,對方可能比他的年紀還要小上一些。
但不知為何
好安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伏黑甚爾明明他年紀不大,但是我好安心啊
因為是齊神啊
齊神,一個只要出場就讓人感覺穩了的bug
今天是去打加強針去了,結果排隊還沒有排上qaq
哇的一聲就哭了,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