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一愣之下沒有放棄,以更快的速度朝琴酒飛行的方向而去,顯然之前因為心中的猶豫甚至還影響到了速度。
路,開始越走越偏。
在一座荒草萋萋的山上,一期一振追到了山頂的位置,而后看到了一座銀白色的建筑物。
那是琴酒的大本營嗎
黑衣組織沒了,琴酒又加入了其他的組織嗎
一期一振想著這樣的事情要不要回去報告,一束燈光卻突然照在了他的眼睛上。
刺眼的燈光讓一期一振瞇了瞇眼睛,一聲槍響,他幾乎是下意識避開身體,手臂卻被子彈擊中爆起一簇血花。
琴酒嗎他在這里設了埋伏等他
可是,耳邊響起的卻是一道陌生的聲音。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一期一振。”
有神明的氣息,神性的力量在匯聚。
“來吧,鳳器。”
一聲鳳鳴,是一期一振最后的意識。
金色的箭矢從背后沒入他的身體,卻并不冰冷,溫暖而柔和。
“沉睡。”
伴隨著齊木空助的聲音,一期一振應聲而倒,沉睡于神器的力量之中。
“啪”“啪”“啪”
掌聲在前方響起。
刺眼的燈光逐漸暗去,齊木空助摘下墨鏡,沒理會前方的費奧多爾,朝琴酒說道“就這一個嗎”
“嗯。”
“看來付喪神的行動都是有分工的,但我還是建議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這里,以免他們派出第二個付喪神來刺殺你。”
琴酒幫他將一期一振攙扶起來,說“你看起來不像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他當然不會多管閑事,但是有你在的話,或許可以捕捉到第二振刀劍付喪神,實驗材料總不會嫌少。”費奧多爾拆穿了齊木空助的心思。
齊木空助也不生氣,只說道“進去再說。”
鳳麟化為人形,穿著一身乖巧的白襯衣牛仔褲,跟在齊木空助身后走進了研究所。
研究所很大,一切設施完善。
琴酒突然感覺很詫異,齊木空助在黑衣組織的時候便是一個很難約束的家伙,當時他覺得這個天才會留在組織完全是因為組織可以供應他最好的實驗室。
但現在看來,這個研究所比組織的那個只好不差。
“你當初為什么加入組織”琴酒問了出來。
“因為要觀察。”
“觀察誰”
“很多。比如整個組織的走向,關鍵人物的存亡,你不會以為我是真覺得那個垃圾組織不錯才過去的吧”齊木空助一挑眉,他可對組織沒一點好感。
琴酒不說話了,這個人比伏黑甚爾還要自由,這樣“自由”的兩個人竟然同時被組織吸納,真不知是好運還是倒霉。
“你現在要研究我嗎”
“你”盡管齊木空助沒看他,琴酒還是感受到了對方言語間濃濃的嫌棄“像是你這種下水道的老鼠隨處可見,能有什么研究的價值”
雖然琴酒松了口氣,但他卻握緊了拳頭。
這個家伙怎么感覺這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