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兩面宿儺語氣不爽。
就連五條悟這個“六眼”都沒有完全保留當時的記憶,伏黑惠就更加不可能了。
第一天的時候,五條家請來了厲害的醫生為鶴丸國永診斷。
第二天的時候,家入硝子來了五條家一趟,想用反轉術式治療鶴丸國永。
第三天的時候,五條悟索性找了玉鋼過來,直接朝鶴丸國永的嘴巴里面塞
“你這樣會噎死他的。”伏黑甚爾攔住了他莽撞的行為。
“他怎么還不醒”五條悟有點不高興。
伏黑甚爾沒有說話,他抬頭望了望天,是世界意識搞的鬼吧
盡管知道卻全無辦法,這種感覺可真是太糟糕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五條悟問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沒回答。
“你那天晚上想問他什么”這還是五條悟這幾天來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正如伏黑甚爾的逃避,五條悟其實也在逃避著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的內心中也有必須隱瞞伏黑甚爾的事情,他擔心伏黑甚爾會從鶴丸國永那里得到答案。
“問一點小事。”
伏黑甚爾這樣的回答,分明便是沒想告訴五條悟。
五條悟這次沒妥協,反而朝伏黑甚爾撒了撒嬌,小聲說“告訴我嘛,你的秘密還不能告訴我嗎”
從以前伏黑甚爾就有秘密,五條悟知道,但是他當時并沒有多問。
他性子隨意,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但現在五條悟卻很想知道伏黑甚爾所隱瞞的秘密。
伏黑甚爾則打量了眼五條悟,語氣沉沉的“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是也有秘密不能告訴我嗎”
五條悟愣住了,瞬間不敢多問。
“或許有一天,我們兩個可以將一切坦誠。”伏黑甚爾仰望天空,背負秘密的感覺并不好受,可是他真的不敢說。
隨性了那么多年,囂張了那么多年的兩個人,終于在某件事情上開始退卻,開始感受到恐懼了。
我不是伏黑甚爾。
我殺死了伏黑甚爾。
兩個人的心底埋藏著絕對不能對對方說出口的秘密。
此刻,立交橋上,黑衣銀發的男人一路狂奔著。
就在男人的身后,水色頭發的青年舉止優雅而迅捷,手握太刀,仿佛下一刀就要斬中對方的身體。
子彈呼嘯而至,被一期一振輕易避開。
實際上,相比起他渾身的銳氣,此刻一期一振是有些猶豫的。
他們的目標是守護歷史,守護歷史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人類,他們從人類的愿望中誕生,結果現在卻要行如此極端的事情嗎
溯行軍呢
一期一振喜歡在戰場上揮舞刀劍,但僅限敵人是時間溯行軍的時候。
對錯鮮明,不會有任何負擔。
但現在
值得慶幸的是,一期一振知道琴酒的過往,他只是個邪惡之人,不用去背負斬殺善良者的罪惡。
“你們這些付喪神,還真是難纏得很”琴酒回頭,如狼一般的眼神染上幾分嘲弄。
緊接著,他從立交橋一躍而下,背后的飛行器發動,整個人飛了起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