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空助帶著鳳麟進入了實驗室,費奧多爾和琴酒則被摒棄在外。
兩人并不熟,一時沒什么交流。
但是很快,費奧多爾的舉動引起了琴酒的注意力。
他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一張伏黑甚爾的照片。
“你暗戀他”琴酒打量著費奧多爾的年齡,伏黑現在已經老少皆宜到這中程度了嗎
“慕強是很正常的心理,但很可惜,我對甚爾君沒特別的心思。”費奧多爾否認了。
“那張照片哪里來的”
“我讓人偷偷拍下來的,他知道。”但他并不在乎。
伏黑甚爾很強,強大到有些時候會對一些事情很不在意,哪怕知道是他派去的人,但他們依舊相處良好。
“強者的通病,自大。”
琴酒卻冷笑一聲,自大說的是伏黑甚爾
他感覺面前這個情報商真的很不了解伏黑甚爾,那家伙的確很強,卻從來不會自大。
他每次的任務都會仔細安排好,每一次都會,他那縝密的心思往往會讓目標無處可逃,陷入由他營造的絕望之中。
那不是強者的作風,而是從最卑微的地方摸爬滾打一路起來才會有的奸詐與謹慎。
“其實,伏黑甚爾才是他的研究對象。”費奧多爾指了指實驗室的門,眼神一片饜足“他那美好的肉體,那毫無咒力的身體真的是太美妙了,若是可以復制的話”
“你們要研究他”琴酒的表情冷了下來。
“別緊張,我只是搞了一點他的血液,他同意過。”費奧多爾的話半真半假。
琴酒依舊沒有放松,但是很快又覺得很可笑,伏黑甚爾是怎樣的人他能不知道嗎那樣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他在這里擔心。
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琴酒和費奧多爾其實沒說上幾句話,大多數時間都在沉默中度過。
終于,齊木空助走了出來,不復之前冷靜甚至冷血的一面,撒著嬌用雙臂環著一個小男孩的脖子。
“楠雄,不要生氣嘛,我也是想幫你”
“我不用你幫忙。”沒見男孩開口,聲音卻的確傳入耳中。
“你好,神明大人。”費奧多爾抬手朝齊木楠雄打了聲招呼。
琴酒卻不認識,只謹慎地盯著齊木楠雄。
“我不是什么神明。”齊木楠雄冷冷說道,又要去甩脫齊木空助的胳膊“你快放開我”
“不要,一旦我放開的話,楠雄一定又要瞬移逃走了”
混蛋,那是因為你太黏人了啊
“總之,我不同意你研究神明,也不同意你研究世界的能量守恒。”齊木楠雄板著臉,語氣冷冰冰的“空助,你逾越了。”
以凡人之姿去研究神的力量,這次空助做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
齊木楠雄很生氣,若是那么多付喪神打過來空助要如何抵擋就用他這個破爛研究所抵抗嗎如果世界意識打過來又要怎么辦上次要不是他研究所肯定會被雷電擊垮,到時候空助就沒命了
真是不令人省心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