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速殺之術
仿佛有漫天的羽毛飛舞,明明沒有本體刀,鶴丸國永卻以指尖作劍去碰觸那不可言說之物,金色的絲線被斬斷,鶴丸國永的手指也流出血來。
更多的金色絲線飛舞,將屬于付喪神的白羽全數壓制,似乎就要將鶴丸國永勒殺當場。
攻擊來的又急又快,讓鶴丸國永避無可避。
這是你自找的
那道聲音終于帶上了幾分情緒。
鶴丸國永感受到了身體被撕裂的痛楚,雖然身為守護歷史的付喪神,但僅憑他一人是無法與世界意識對抗的,沒有同僚的幫扶他也只能死在金色的命運之線下。
“啪”
“啪”
金色的絲線被切開,伏黑甚爾看不到那些絲線,卻憑借自己的意識丟出了天逆鉾。
有機會
鶴丸國永朝伏黑甚爾張開嘴巴“它要占據”
頭腦卻猛地一懵,鶴丸國永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呆呆地跌在地上。
“怎么回事”五條悟迅速趕來,剛剛的能量波動顯然將他也驚動了。
“不知道,開門”伏黑甚爾喊道。
五條悟迅速開門,用手指探了探鶴丸國永的呼吸,頓時松了一口氣,“還有呼吸”
“有呼吸未必就可以醒來。”兩面宿儺在一旁看得真切,世界意識的最后一擊是精神攻擊。
“你為什么不阻止”五條悟惱火。
兩面宿儺頓時嘲諷地笑了,“我為什么要阻止你們到現在都沒有讓我見到伏黑惠”
“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五條悟懟他。
“你這家伙還是這樣討厭,你個頭長羽毛球的家伙”兩面宿儺開罵。
五條悟立刻一捋自己的頭發,懟了回去“我頭亮得很,你才是,我是不會讓惠惠嫁給一個紋身男的”
“到底要和你說多少遍才能明白,我這不是紋身,是咒紋”
伏黑甚爾還沒有從鶴丸國永的話中回過神來,不然的話一定能聽得出兩人言語間的詭異。
五條悟現在經常帶著墨鏡,還沒有經常眼蒙繃帶,兩面宿儺是如何知道他是“羽毛球頭”的而五條悟才剛剛和兩面宿儺見面,這樣的互懟也根本不會多,兩人又是為何如此相熟的
伏黑甚爾沒去想,他現在的腦子里只有鶴丸國永剛剛的話。
“占據”占據什么
世界意識究竟有什么陰謀為什么不敢讓鶴丸國永說完
“我們把他暫時弄出去吧”五條悟將鶴丸國永扶了起來,朝伏黑甚爾說。
“好。”伏黑甚爾回神,走過去揪住鶴丸國永的后脖領就朝外面提。
“我也要出去。”兩面宿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在這里又沒有伏黑惠,無聊死了。”
伏黑甚爾理都懶的理他,五條悟卻是轉身,對著兩面宿儺豎了個大大的中指。
牢門再一次關閉,兩面宿儺又被關在了牢中。
“真無聊。”兩面宿儺重新坐回了床上,望著牢門有些發呆,如果能見到惠惠就好了。
在兩面宿儺過去漫長的時間里,不是殺人就是發呆,偶爾對美食有些興趣,卻也并不如何強烈。
然而現在
想要見伏黑惠的心是那樣強烈,他想知道對方是不是也已經重生,是不是還擁有曾經的記憶。
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