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臉都氣青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越來越囂張,并且兩人越走越遠。
他們離開了。
“為什么”禪院直哉狠狠一拳頭垂在地上,始終無法接受,為什么甚爾君對他從來就沒有那樣溫柔過
明明他已經很努力了,明明他已經
是還不夠努力嗎是還不夠強嗎
禪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大概是抓到了重點,沒錯,一定是因為他還不夠強
看吧,五條悟是咒術界的最強,所以甚爾君才和他在一起,他也要成為最強才能得到甚爾君
“甚爾君,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變強”禪院直哉大聲朝兩人走遠的方向吶喊。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已經走的不見了身影,但敏銳的聽力還是讓伏黑甚爾捕捉到了細微的聲音,頓時就撇了撇嘴。
“怎么了”五條悟問。
“我以前只覺得御三家愚鈍腐朽,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他們完全就是一群傻逼”伏黑甚爾深以為然,至少禪院家的下一代接班人絕對是傻逼。
五條悟失笑,“我也這樣覺得。”
事實上五條悟早就這樣認為了。
“下來自己走。”恩愛秀完,伏黑甚爾拔吊無情,直接將五條悟放到了地上。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他走路向來不好好走,不是仿佛螃蟹一般橫行霸道就是宛如沒骨頭的貓兒一般,此刻便又靠在了伏黑甚爾的身上,借助他的身體朝前走。
“三日月宗近暗墮了”伏黑甚爾問。
“嗯。”聽他說正事,五條悟這才好好走路,解釋“暗墮的原因有很多種,被邪魔侵蝕或者自己的內心產生動搖,都會引起神明的暗墮。”
神明的暗墮叫做暗墮,放在人類里面,這就叫做黑化。
五條悟不由想到夏油杰,都說黑化強三分,不知道杰現在的力量是不是更強了,有空去找他練練才行。
“他應該算是內心產生動搖了吧”伏黑甚爾分析著,感慨“既然產生動搖,就給我動搖到底啊,結果還不是要強行壓制自己去執行使命。”
對于神明來說使命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伏黑甚爾反正完全不懂。
雖然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付喪神的行為無法定義對錯,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按照可以讓自己感到舒適的方向去走,這不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嗎
結果就有那么一群傻逼,明明不舒服、不適應,卻還要逼著自己繼續向前。
“不如回去審審鶴丸國永吧。”五條悟提議,他總覺得能夠在鶴丸國永身上找到突破口。
“你覺得希望大嗎”伏黑甚爾對此不抱希望。
“也沒別的辦法了。”
五條悟是對的,他們現在就算直接闖入清雅居去談判也沒有什么結果,只有從他們內部瓦解才行,鶴丸國永顯然就是那個突破口。
于是,鶴丸國永被重新帶了出來。
陽光,白云,新鮮的空氣。
鶴丸國永感受著這一切,他沒有試圖逃跑,只在五條悟的院子中躥來跑去,停不住腳。
他是個閑不下來的人,雖然只在地牢待了不長的時間卻還是感覺很窒息,不多久便爬上了一棵大樹四處眺望。
“喂,你快下來”伏黑惠在下面朝他喊“會摔到的”
鶴丸國永一笑,下去之后抱起伏黑惠,將他也一起抱到了大樹上面。
伏黑惠
他緊緊抱著樹干,面無表情地看著鶴丸國永,你們頭上長白毛的都這么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