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沒什么同情心地皺眉,“在門口說就好。”
“我”池嘉往左看看,再往右看看,確定走廊上沒人后才小聲說“我在房間里看見了臟東西。”
“哦。”姜郁作勢要關門。
池嘉把腳卡在門開合的軌跡處阻止她的動作,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是在控訴姜郁的舉止太過無情。
姜郁裝作看不懂他眼里控訴的意味,“還有事沒事的話勞煩把腳挪開,我要關門了。”
池嘉的喉結動了動,說出的話像是會卡嗓子般痛苦,但好歹還是開了口“我能不能先在你這里呆會兒等吃完午飯再回去。”
“你怕臟東西嗎”姜郁問。
“有一點。”池嘉低下頭,長得出奇的眼睫毛在微微抖動。
不知怎的,姜郁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把門拉開,閃身到一側,“進來吧。”
“謝謝。”池嘉快速道謝,鉆進房間。
等關上門,姜郁才后知后覺地反應“你為什么不去找東野聲他和你都是男生,更方便吧”
“我跟他不熟。”不熟是一方面,池嘉總覺得東野聲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但要具體說哪里讓人不舒服又說不上來。
這種異樣感就像是落到鞋里的小石頭,很小但沒辦法讓人忽視。
等池嘉找了張椅子落座,姜郁問道“你遇到的臟東西是什么樣的”
池嘉回憶起剛剛在臥室里發生的那一幕,頓時感覺手腳冰涼,“一個女人。”
姜郁并不感到意外,反問“一個穿綠裙子的女人”
池嘉面露詫異“你怎么知道”
早上親眼目睹了易渡的死亡現場后,池嘉心里有些后怕,他不怕惡人,但就怕這種神神鬼鬼的詭異事件,所以在房間里呆著都一直戰戰兢兢的。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終他決定拿出自己的拳擊手套先打套拳冷靜一下。一套拳下來,人是冷靜了,可就在他剛好摘掉手套時卻聽到身后傳來窗戶玻璃的叩擊聲。
噠噠噠。
池嘉下意識回頭去看,窗戶外有個女人正在向他招手。
穿綠裙子,看不清臉。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房間在二樓。
二樓正常人能懸浮在二樓敲別人的窗戶嗎
女人見自己招手沒得到回應,還試圖把窗戶推開翻進屋來。
池嘉強壓下自己喉嚨處要被逼出的尖叫,迅速離開房間,關門,接著就是跑到姜郁的門前求助。
聽池嘉講述完自己的經歷,姜郁默默在手機上調出先前在四樓展廳里拍的照片給他看,“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池嘉點頭“就是這幅畫,陸之林畫的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或許你可以去問問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