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幅畫在展廳里相當亮眼,除了用色明麗輕快的信箱,其他的畫風都相當陰間。
東野聲輕輕拍手,像在鼓勵小朋友,“雖說漏掉了幾幅,不過你念到名稱的這些畫確實是拍賣價格最昂貴的。”
“有多貴啊”姜郁八卦地問道。
“平均以八位數的價格賣出去的,最貴的一幅已經很接近九位數了。”東野聲面不改色地說。
嘖嘖,怪不得陸之林一副要拿鼻孔看人的姿態,看來在畫壇還是有兩把刷子。
“你也知道,陸之林出名的畫作都是在他的妻子身染重病以及他的孩子夭折那段時間集中創作的,所以也有畫家說他是發妻難財。”仗著現在展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東野聲毫無顧忌地說著山莊主人的八卦。
姜郁聽的津津有味,一邊聽一邊悠哉哉地游覽其他畫作。
然后,穿綠裙子的女人突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這幅畫的畫工并不高超,特別是面部的線條處理得潦草又粗糙,但在此刻,沒有一幅畫比這幅要更加能吸引姜郁的注意力。
雖說在美術老師播放的t上已經見過一次,但再見一次時更讓人覺得有種難以描述的魔力。
那模糊的面孔中間似乎形成了一個迷人的漩渦,理智在告訴自己不能繼續看下去,眼神卻釘在畫上似的怎么都無法挪開。
面孔上那粗糙的線條開始有生命般地流動起來,女人的綠裙子被風吹過似的輕輕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又落下,靈動得仿佛要突破這張泛黃的畫紙,從畫里走出來。
“姜郁”東野聲疑惑的聲音傳入耳膜卻沒法翻譯成可以理解的文字。
姜郁依舊在盯著畫看。
直到腦海里2357的聲音響起玩家小姐,不要再盯著畫看了,很危險。
從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要比從外界傳進耳朵的聲音更管用,姜郁很快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近乎貼到了畫上。
“剛剛怎么了”東野聲擔憂地問,“你干嘛貼到那么近的距離去看畫”
姜郁的眼神有點凝滯,頭也暈,她晃晃腦袋,“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
她揉著太陽穴,對東野聲說“你有沒有發現這幅畫有點怪。”
聞言,東野聲視線調轉朝向這幅畫,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姜郁看見他的身體輪廓在散發出柔和的光,很像魔法小說里遭遇危險的主角在自己的身上開啟的保護罩。
臥槽
“2357我舉報,這個人作弊微笑的時候周邊會飄起粉色的小花,遇到危險時身上還會自動開啟防護罩,這個設定也太離譜了”姜郁在腦海里和2357抗議。
2357的語氣溫和抱歉玩家小姐,游戲設定如此,他的身上有主角光環,能避開一般性的危險是必然定律。
姜郁
東野聲不知道姜郁和2357在腦海里已然經過了一番不太愉快的溝通,他看姜郁的臉色發白還以為是她身體不舒服沒緩過來,自動切換到溫柔體貼的大男孩角色,說“既然不太舒服,還是先回去休息。展廳里值得一看的畫其實我們也看得差不多了。”
姜郁沒跟他瞎客氣,直接回到臥室休息。然而躺在床上沒幾分鐘,被子還沒捂熱,門就再次被人敲響。
這次姜郁先從貓眼往外看,門口站著的人不是東野聲,而是池嘉。
“你找我有什么事”姜郁帶著疑慮打開門。
池嘉面上血色全無,傲氣的表情消失殆盡,他的嗓子有點干“能讓我進去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