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好的,如魏惜韻出身書香世家,所說之前她父親已經不做官了,但是誰不知道魏家啊也從來沒有人將魏家當做普通老百姓的。
再來也就是賈史氏的母親了,她外祖父雖然是個大夫,但是之前可是太醫,只是后來“看不慣”前朝皇帝的昏庸,憤而辭官而已。
所以在賈史氏看來,自己的母親也算是官家小姐,比其他家的夫人都要強,自己的出身甚至要比那些國公府的小姐要好,畢竟看看他們家的母親都是什么出身,跟自己母親沒得比。
因此,對于很給自己長臉的外祖父,賈史氏自然是尊敬的。
所以現在聽到魏惜韻用那樣的語氣說自己的外祖父,賈史氏心里自然是氣憤的,可是她現在也沒辦法做什么,只能在心里狠狠的詛咒魏惜韻,同時發誓,日后自己絕對會找回場子的。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魏惜韻去請什么太醫來,畢竟一個大夫自己還是能夠收買的,大不了之后孩子出生之后,就讓他意外去世就可以了,畢竟只有死人才最能夠保守秘密。
可是太醫就不行了畢竟跟魏惜韻比起來,怕是那些太醫會更加偏向魏惜韻吧
尤其是自己現在可沒有懷孕,等到日后孩子生出來,那些太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尤其是那個孩子若是男孩,日后可就牽扯上了爵位的繼承,誰能保證日后那些太醫不會亂說什么。
同時太醫也是官,自己可以讓一個大夫出點“意外”,但是太醫說真的,賈史氏可不敢。
“不用請太醫。”
“你可想清楚了,現在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金孫,你如何我不管,但是我的孫子可不能出事。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說你好好的,你自己都不好,又怎么能夠保證我的孫子好好的。行了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了,你不用管了,老老實實的躺著就行了。”
“不要真的不用請太醫。畢竟畢竟也沒有什么大事,若是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去請太醫,人家不知道的人會說我故意引人注目了。”
“這有什么,那些太醫本來不也就是給人看病的嗎你現在胎像不穩,請個太醫來看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誰敢說你什么。再說了,做母親的為了孩子什么都能忍了,怎么就你事多,還怕什么人家說的不好聽。你現在懷著孕了,誰會跟你過不去,說什么閑話,大家都不閑的。再說了,我們這樣的人家,跟那些村婦、潑婦能一樣,哪里會說什么閑話。”
魏惜韻一通說的賈史氏幾次開口都沒有插嘴的余地,心里更加的著急了,隱隱的額頭都要冒汗了。
“我知道母親是關心我,但是真的不用這么麻煩,我現在覺得還不錯,就是可能剛剛懷孕,身子有些懶,等我多活動活動,精神就好起來了。”
“你可算了吧你現在才幾個月,可不要等會又動了胎氣,害了我大孫子。”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是最心疼的,這不是穩婆也說孕婦多走動走動,日后也好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