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惜韻聽著賈史氏的話,心里冷笑還多走動,那得幾個月后才開始多走動啊
她現在說的可是動了胎氣,胎不穩,就這樣還說什么多走動,這是不準備要孩子了騙鬼呢
也就是自己知道她是什么樣子,不準備拆穿她,不然就她這樣的,換誰都早將她休回家去了。
準備用庶出子冒充嫡子,日后騙取爵位,這是準備拖著老賈家一起死
不過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反正老賈家怎么樣跟自己都沒關系,管他日后會如何。
魏惜韻又故意逗了賈史氏一會,看著她連都嚇白了,才帶著人走了。
而賈史氏果然第二天就老老實實的去魏惜韻那邊立規矩去了,就怕魏惜韻再讓人請太醫來。
原本賈史氏還準備等魏惜韻過分了,自己就故意暈倒,到時候也能讓魏惜韻背上一個不慈的名聲,看她日后還能怎么辦
可是這邊賈史氏一有要暈倒的跡象,魏惜韻就立刻讓人去請太醫來,瞬間賈史氏腰也不疼了,腿也更有勁了,甚至臉色都更好看了,真是什么毛病都沒有了。
只是如此一來,之后好幾個月,賈史氏就更加沒有可能偷懶了,是讓她的“弱點”已經暴露了呢
有“請太醫”在前面吊著,賈史氏只能老老實實的在魏惜韻哪里立規矩,也因為在魏惜韻哪里立規矩實在是太累了,導致賈史氏每天回去就直了睡了,甚至連秋實哪里的關注都放松了不少。
最后的導致的結果就是在賈史氏“懷孕”七個多月的時候,秋實也爆出了有孕,甚至已經過了三個月,現在胎完全穩了。
賈史氏再次摔了自己手邊的茶杯,這次她雖然生氣,但是卻也記住了教訓,沒敢再摔屋子里的擺設。
但是同樣的沒有東西摔來解氣,賈史氏心里的火可就發泄不出來了。
“那個賤人竟然敢懷孕她她該死”
“奶奶可不要生氣了,您現在也懷著身孕呢她那個肚子就是生下來也就是庶出,而且能不能生下來,還是兩說呢奶奶現在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她生氣。”
“就是,現在最要緊的是奶奶您的肚子,等您肚子里的哥兒出來了,奶奶有的是時間收拾她,到那個時候她還不是隨奶奶您揉圓搓扁。”
賈史氏摸著自己的假肚子,聽著身邊丫鬟們的話,最后忍下了心里的氣。
“沒錯,就她那條賤命,哪里陪生孩子,可別為了一個孩子將自己一輩子的福氣都搭進去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就是,我們大爺是誰,榮國府的世子,多么金尊玉貴的一個人,而她是什么出身,也就是奶奶您心善,才讓她留在大爺身邊。結果她竟然不惜福,現在竟然還懷了大爺的孩子,這不是給大爺抹黑嗎就陪她也配,沒得玷污了大爺的血統。”
“不錯,看看那邊那個在這府里的地位就知道,這庶出就是庶出,跟嫡出是沒得比的。”
賈史氏聽到丫鬟們說起了賈代儒,雖然也覺得她們說的對,庶出就是庶出,跟嫡出是沒得比的。
但是摸著自己的假肚子,賈史氏還是有些心虛,隨便跟丫鬟們說了幾句,就將他們都打發走了,自己則去床上躺著去了。
自從自己“懷孕”之后,賈史氏就不怎么留丫鬟在自己房間里守夜了,實在是怕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漏了馬腳。
畢竟整日里帶著那個一個假肚子實在是不怎么舒服,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翻身或者是起來起夜的時候都特別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