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言語氣嘲諷“小丫頭,這才是現實,什么情情愛愛,都是笑話。”
柳木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齊不言心里冷笑,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而已。
然而還沒得意多久,就發現柳木木看向她的目光逐漸變化,變成了憐憫。
柳木木語氣十分認真地問她“是不是從來沒有人這么在意過你,你遇到危險時也沒有人奮不顧身去救過你”
“我不需要別人的在乎,也不需要別人去救。”柳木木的話讓齊不言無名火起,她掌控著齊家,不需要別人憐憫,也不需要別人幫忙,她一個人就能做到所有的事。
“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生活環境,讓你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別人愛你是為了你的能力,幫你也是,神照的能力完全取代了你存在的意義,那你為了什么活著”
柳木木已經沒有興趣聊下去了,也大概明白齊不言今天要見自己的目的了。不過是覺得她年紀小,挑撥離間而已。
不過臨走之前,她還是補充了一句“順便多說一句,你未免太看低我男朋友了。連神照都算不了他的命,他不需要任何人,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他喜歡我,因為我是柳木木,而不是因為我是神照。”
就像爺爺和劉瞎子,他們對她的愛只是因為她是他們養大的孩子,僅此而已。
柳木木站起身“說這么多你可能也不會懂,沒人愛過你吧。”
齊不言突然掙扎起來,朝她吼“我的丈夫愛我,林先害死了他”
柳木木朝門口走去,聽到她的話后回過頭留下最后一句話“哦,那他一定該死。”
“柳木木,你和林先一樣,虛偽無恥”齊不言崩潰的喊叫聲被關上的病房門擋了回去。
柳木木站在病房外,對兩名獄警笑笑“說完了,帶我出去吧。”
兩名獄警聽著病房里隱隱約約傳來的叫罵聲,面面相覷。
柳木木離開沒多久,齊不言的叫罵聲就變成了慘叫聲,止痛針的效果消失,續命蠱的后遺癥又開始折磨她,她疼得打滾,根本無暇去思考其他。
柳木木到休息室去找燕修,卻在里面見到了兩個不算熟悉,但又和她有些關系的人,卓家悅和齊寧。
她的事齊家人一直瞞著卓家悅,以至于齊家的姑奶奶和族長都被關進來了,卓家悅依舊安然無恙。
在柳木木走進來的時候,卓家悅站起身,似乎在等著她開口。
然而柳木木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探頭對里面燕修說“話說完了,我們走吧,早點去還能在孫爺爺家混一頓午飯吃。”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卓家悅終于忍不住出聲叫住她“木木。”
“有事”柳木木轉過身,看過來的目光和看陌生人無異。
卓家悅哽了一下,心里說不出的憋屈,這可是她的親生女兒,還是神照,要不是齊家那個老妖婆的算計,怎么會母女分離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還好嗎”
柳木木皺了下眉“卓女士,我們之間沒什么寒暄的必要,有話就說,沒話我就走了。”
卓家悅臉頓時漲得通紅,又尷尬又氣憤,但最后還是忍下來了。
她只能如實開口“你是不是對別人說了什么,現在有很多人在針對卓家,你舅舅昨天被人傷了腿。”
“我舅舅”柳木木看向燕修,問他,“她說的,是那個卓染的父親嗎,那個人沒被抓起來”
當初卓染的案子,她可是親身經歷者,所以記得很清楚。畢竟京市來的,還姓卓,應該沒有那么多巧合。
燕修語氣淡定地解釋“沒找到證據,只是罰了款。”
“嘖,真可惜。”柳木木絲毫沒有顧及卓家悅感受的意思。
齊寧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怒視柳木木“你怎么能這么對母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