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走吧。”傅天澤伸手微微錯愕的小姑娘攬著肩膀帶出警局關押室。
安甜愣了一下,側頭看了看攬在肩膀上修長的大手,忍不住抬頭,看自己身側傅總冷硬的側臉和下顎。
他很高,比她高多,攬住她的肩膀,微微側頭就像是可以枕在他的肩膀上。
很可靠的肩膀。
僵尸默默在里算了算。
就還行吧。
七個零的情侶合約的傅總。
確實蠻可靠的。
她覺這份情侶合真的不虧,乖乖跟著傅總一起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真的這么無情離開,遲賓身體上,失去了顏色的符箓在他驚恐的目光里慢慢飄落下來。
“不要”就在身體全部炸裂開的瞬間,遲賓發出最后的慘叫。
渾身漆黑有面孔的邪祟被詛咒炸裂成一縷縷黑色的霧氣,轉眼,就被審問室鎮壓陣法里一道道細細的電弧打散什么都不剩下。
電弧噼里啪啦閃過,很快,審問室里恢復了干凈的氣息,剛剛的邪祟蕩然無存。
安甜也就是在那聲慘叫的時候抖了抖耳朵,離開警局的時候就跟單處說道,“傅總說現在剩下的那個遲賓好像變傻了。”
單處
單處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管他傻不傻,他和隋真都是危險人物。我建議你們給家人找個安全的方,警局也會派人專門保護他們。”
遲賓如果附身在傅天賜的身上,別看現在還當個人,準什么時候也會覺傅家人是自己繼承傅氏集團的絆腳石。
他覺有點遺憾姜元突然睡覺去了,要不然,有姜元和安甜兄妹倆,遲賓和隋真都不算事兒。
單處雖然也扛住遲賓,不過他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事。
“最近邪道天師冒出來的很多。許大師那里也受到攻擊。我懷疑遲賓是趁亂打劫。”這么多邪道天師跳出來,讓單處奔赴在抓捕邪道天師的第一線,無暇顧及傅天澤這里。
這應該是遲賓的主意在遲賓的眼里,邪道天師隨時都可以出賣,他不疼。
可對單處來說,每一個邪道天師他都有務去抓捕,維護會治安。
他跟安坦說道,“我已經請求派里的支援,不過不知道時間充不充足。”抓捕大量邪道天師的事當然需要求助茅山派,單處這么說,安甜覺什么。
“他們倆就交給我。”僵尸拍著小胸片保證說道,“一個都跑不了。只要他們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擔遲賓。倒是隋真很邪性。他很兇。”單處跟安甜說道,“之前電話亭那個鬼影手里拿著的手機,我分析過,有很重的詛咒的痕跡。這種詛咒,和之前幾次事件里出現的手機很像。”
如果當初有懷疑過,那現在單處就真的懷疑,這些手機里的詛咒就是隋真在祟。
不過電話亭這個事件,單處思前后都跟長生什么關系。
隋真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一個古怪,怪異的邪祟,邪性,很兇,單處擔這個邪祟不好對付。
“我也很兇。”安甜保證說道,“我不會小看他,你放吧。”而且,遲賓現在明顯最重視的就是跟傅天澤所謂的交易。
這種非要一根筋的風,僵尸也覺遲賓好像智商下降。
不過比起這個,她還是最在意的是另一點,就跟傅天澤商量說道,“實在不行,就遲賓約在傅家吧家里他人”她抓了抓小腦袋,建議說道,“不如去我裝陪葬品的庫房的那個別墅住幾天。”
那別墅下室里還有一群戰斗力超強的紙人駐守,個個都很兇,保護傅家和卓家人完全有問題。
而且,還有吳威和艾媛。
他們都愿意跟去別墅保護傅家和卓家的人。
“安安,那你們也小。”知道在家里是給安甜和傅天澤拖后腿,傅二叔嘰嘰歪歪,直接拖著行李箱就帶著全家人一起去紙人大本營的別墅去了。
艾媛推了推臉上時尚的墨鏡,抱了抱安甜,輕聲說道,“幫我多折磨折磨那兩個人。”她和吳威都是遲賓和隋真造成的那些事件里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