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還是模模糊糊。
可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還有慘白的臉,卻讓安甜記。
她揉了揉眼角。
“原來是他啊。”
她一直都記不清。
這次能起來,怎么說呢。
難道跟遲賓說一聲謝謝
隋真早就認識她。
可是安甜不明白,自己小小一顆的時候,也不可能罪隋真。
隋真似乎也不是因為自己罪了他,才會對她做出后續的那么多的可惡的事。
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可以說,隋真做出的那一切,直接改變了安甜的人生。
如果有隋真,或許安甜在安家的生活還是會被家人討厭,畢竟她是天生的陰陽眼,會看到不好的東西,也會引來安總夫妻的厭惡還有恐懼。
可就算是那樣,她留在安家也只會長成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普通的那么溫暖,或許有姐姐弟弟那么受到喜歡的家庭里平凡長大。
而隋真她暴露在遲賓的眼前,就讓本來普通的軌跡一下子轉變。
她經歷過很多痛苦。
無論是那已經失去記憶的六年的時間里每一天被關閉在狹小的黑暗,還是在后來被僵尸襲擊努力掙扎著活命,成為一只僵尸,還有,身為邪祟的小翼翼,努力做一個正常的人,要走在陽光之下的小還有不安。
這么多的一切,都是因為隋真改變。
安甜的里有點復雜。
隋真可真夠缺德的。
雖然也成就了現在的自己。
可如果她遇到的不是姜元,那她現在還有幸福快樂的日子么
覺有必要去問遲賓什么,她轉身就走。
“甜甜,你去給姜元打電話,讓他來救我”
金色符箓慢慢褪色,遲賓驚恐趴在上伸手。
他不死。
活著,本來就是他最大的執念。
哪怕現在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他也要活著。
“你以為你是誰啊。”安甜轉頭,鄙夷看了遲賓一眼說道,“你不死,那你害死過的普通人難道不活下去么就你這樣兒的,魂飛魄散都宜你了。”
遲賓受到詛咒,這詛咒會讓他一寸寸湮滅,一點都不剩下,還是他自己對自己動的手,實屬活該。
安甜不喜歡殺生,不過也不介意別人自裁。
她攤開手,難很冷酷對遲賓說道,“還有,你還欺騙女性的感情。這種人,誰會救啊”無論是之前被遲賓欺騙過而死去的女性,還是江,安甜就覺,自裁以死謝罪挺好的。
她攤開手,遲賓頓時驚慌起來。
他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妙。
“甜甜,我真相都告訴你了”她到了真相,怎么可以不救他。
“那是你自愿的,跟我關系。”僵尸很渣說道。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傅天澤靜靜看著她。
“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