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賓不敢相信。
這種在他身體里爆的詛咒太熟悉了。
是他以前從隋真手里買到的,詛咒其他邪道天師,封他們口的詛咒。
可正是這樣,他才覺得毛骨悚然。
這種詛咒,源于他自己。
而能夠在他都知覺中詛咒到他身體里的,他能想到一個。
就是和他分離開的那一魂一魄,殘缺的魂魄,他給自己留的最后的后路。
他的后路,對他自己下了詛咒,這讓他怎么能夠接受
感受著自于靈魂的痛苦,遲賓渾身抽搐地看見了正欣賞自己慘狀的安甜。
還有安甜背后,個子高大修長,嘴角對自己勾起一個淡淡的,滿意笑容的傅天澤。
傅天澤在對他露出一種奇怪的笑容。
就像是居高臨下,又像是看到了仇敵即將毀滅的眼神。
“甜甜,救救我。”遲賓不知道警局外的殘缺魂魄到底什么突然引身體里的詛咒,這不科學啊
如果他毀滅,那魂魄就再也不能補全,會永遠殘缺下去,這完全是損人不利己。
哪怕分離魂魄的時候就是打著退路,有辦法,可那也是最后最后的逼于奈的選擇,類似于茍延殘喘。
他覺得痛苦極了,看著站在門后歪著小腦袋的小姑娘艱難地說道,“你是僵尸,一定會有辦法給姜元打電話,他肯定能救我”
姜元是兩千年的僵尸,一定能救他。
安甜顧著自己最要的題。
“你和隋真是不是想算計我哥”
“我想活下去。”遲賓怒吼著說道。
這么看,那他大概當初真的是想找姜元拿點頂級僵尸尸毒。
安甜了另一個題。
“誰建議你去找我哥的”頂級僵尸幾,什么是姜元
“隋真,隋真說姜元最合適。”遲賓喘息著,掙扎著,身上的符箓漸漸褪色,魂魄崩潰的速度變快了。
安甜沉默了。
所以,盯上姜元的是隋真。
什么他會盯上她哥
不過看起遲賓也不是清楚,安甜這才了一個關于自己的題。
“當初你是怎么現后山的我的”她記得單處曾經說過自己遲賓撿走的巧合,遲賓不管不顧,大聲說道,“是隋真是隋真在城里游蕩的時候現你是個陰陽眼。他說你的天賦,他,他幫我用了一些辦法,天天驅使邪祟去你家。”
有著陰陽眼的孩子現家里出現多奇怪的扭曲的東,惡意地跟隨在家人的身后,本能地大聲哭鬧。
而她一旦哭鬧,邪祟們就會動手,用一些不輕不的倒霉事,讓安總夫妻覺得,先有了孩子的哭,然后他們倒了霉。
所以,在隋真的作祟之下,安甜不耐煩的安總夫妻丟回老家。
然后,他們跟著她回了她的老家,依舊用這樣的手段,讓更加不耐煩,也更加覺得安甜是個禍害的迷信的老人,把她丟去后山。
“都是,都是隋真替我想的辦法”
遲賓的聲音里,安甜的眼前,似乎閃過久遠,早就模糊的記憶。
還是渾渾噩噩的小小的襁褓里的孩子的記憶。
一張充滿興趣的慘白的臉,慢慢放大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