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費洛麗卡笑著雙手插進衣服口袋,瀟灑地轉身走了。
武硯書一臉緊張,不知道怎么面對葉帆。
“你有個很不錯的朋友,她很關心你”,葉帆道。
武硯書愣了下,隨即微笑點了點頭,“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兩人對敏感的話題,默契地回避了。
回到武家,發現外面停了幾輛陌生的車子。
武硯書一看那車上鉆石一般的徽章,就面色不安。
“是鋯石商會的車難道是因為高沙大賢者的事,高家找上門來了”
兩人進到大宅里,才發現事情似乎有點復雜。
除了高震以外,一起來的竟然還有一名相貌冷峻的年輕男子。
一伙人帶了好幾個修為不俗的護衛,甚至還有黃金級別的高手隨行。
武亨通面沉如水地坐著,旁邊的武傲風咬牙切齒,似乎敢怒不敢言。
而寒銀箏這時眼眶通紅,站在那兒,似乎受了莫大委屈。
高震見兩人回來,跟那年輕人介紹道“飛宇,那個青銅人類,就是葉帆。”
霜飛宇一雙眼睛里,露出一抹寒意。
他站起身來,徑直來到葉帆面前,目光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殺我家仆霜痕,幫寒銀箏逃婚的,就是你”
葉帆一聽,基本就明白了原委。
感情這就是當初逼婚寒銀箏的家伙,如今不知道怎么的,跟高家聯手,追到菲茲文明來了
霜家因為寒銀箏的事情,如今和武家可以說榮辱與共。
畢竟一旦武家成功躋身菲茲的望族,霜家和高家的日子,都會不好過。
趁著現在,一起打壓武家,自然是當務之急。
寒銀箏,顯然是他們找到的第一個突破口
就算不能直接傷到武硯書,也先把寒銀箏給抓回去
“是我”,葉帆大方承認。
寒銀箏一聽,緊張地目露關切之色。
“你倒是坦誠就不怕我們霜家報仇”霜飛宇瞇眼。
“如果我是你,趁現在,趕緊跑”,葉帆道。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你能殺霜痕,確實有點能耐。你放心今日我是來接未婚妻回去,咱的賬,慢慢算”
葉帆看了看一直不敢吭聲的寒銀箏,“寒小姐,莫非他們是用你家人,威脅了你”
“他們抓了我父親”寒銀箏哽咽道。
葉帆心道果然如此,他略一思忖,道“霜飛宇,高家快不行了,你若想保住霜家和自己的命,現在放棄寒小姐,投奔武家,是
唯一的選擇。”
霜飛宇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子,你哪來的自信,敢當面挑撥我和高會長”
“飛宇,此人狡猾得很小心被精神攻擊偷襲,今日我父親,就是不慎著了道,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高震提醒道。
“高會長放心,出門在外,我隨身帶著寶貝,就是防著一些小人的。”
霜飛宇說著,掏出胸前一塊漩渦紋路的玉佩。
“定海玄玉”高震哈哈笑著,要掏出了一枚玉佩,同樣是這樣的材質,“看來我們想一塊兒去了”
葉帆皺了皺眉頭,他發現這種玉,能將一定范圍內的能量波動,趨于固定。
如果是一般的精神攻擊,等于會受到一堵能量墻的阻礙,擾亂精神攻擊的效果。
這種玉,葉帆在五太是沒見過,應該是黃金和白銀世界的珍貴產物。
對于這些顯貴而言,定海玄玉,相當于精神力的“防彈衣”。
只不過在他面前,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