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希爾薇,剛好走過來,聽到坦特克一詞,下意識身體緊繃,眼瞳一陣收縮。
葉帆自然注意到了,但想要收口卻是晚了。
武硯書很“好心”地解釋道“傳說美神有一個放蕩不羈的妹妹,叫布麗德,是邪神中的魅惑之神。”
“布麗德因為一直無法滿足,就培育出了一種不知疲倦的魔獸就是坦特克。”
“坦特克雖然不殘暴,但它天性就是為了繁衍,而且不分種族,這就很容易給受害者造成巨大的創傷陰影”
“幸好坦特克很少出現,都躲藏在大地深處或一些沼澤的洞穴里,很少被遇到。”
費洛麗卡不咸不淡地評價道“真不知道布麗德是怎么想出來的,培養這么一群丑陋的千足蟲伺候自己。”
葉帆明顯已經察覺到,旁邊的希爾薇已經渾身在顫栗。
“你們忙,我我有點事先走了”,希爾薇轉身,快步離開,仿佛落荒而逃一般。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希爾薇團長,也挺內向么,這點程度就不敢聽了”,費洛麗卡以為,希爾薇只是害羞。
葉帆長嘆一口氣,他算是徹底明白,為何希爾薇如此忌諱坦特克了。
都無法想象,她曾經歷了怎樣的黑暗時刻
而她的弟弟希特,竟然還以此為要挾,這么反復傷害她
一槍捅死,真便宜那小子了
葉帆甚至能感知到,希爾薇走出藏書閣后,就躲在一個角落,不斷地干嘔。
那種根深蒂固的心理與身體的傷害,怕是這輩子都難以恢復了。
葉帆看了眼那丑陋無比的觸手怪物,道“被這東西抓住,很難逃脫吧”
“坦特克雖然強大,但如果是黃金級別的聯手,還是能對付的。”
“自古以來,從坦特克洞穴里,救出的,逃出來的人也不少。”
“只是,大多數人,哪怕最后僥幸活了下來,也都會不堪受辱,或是因為受不了輿論,沉淪或自殺。”
武硯書哀嘆道“如果坦特克這種怪物,真是布麗德創造的,那它確實是邪神”
葉帆沒有多繼續這個話題,“還是說死神吧。”
二女也沒多想,隨即將死神和青冥教的資料,查閱了一遍。
臨近天黑,才終于查出了一個梗概,結果他們都很驚訝。
“青冥教竟然是毀于內部廝殺我還以為是哪個冒險者公會將他們消滅了呢。”
“根據幸存者所說,這場內亂的導火索,是圣女依娜的信仰背叛。”
“好像依娜是愛上了教里的某個男子,結果受到了死神的詛咒,陷入瘋狂”
武硯書眨眨眼道“孩子該不會青君側就是”
葉帆撫了撫下巴,“很有可能,但還沒確鑿證據,這是個猜測。”
“如果他是依娜的孩子,那說明在青冥教毀滅后,依娜沒死,不然怎么能生下他呢”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為何青君側又成了孤兒難道真是將他拋棄了”
費洛麗卡聽到這些,有些不耐煩“喂,兩位大偵探,已經很晚了,我只是平民百姓,找份喜歡的工作不容易,可不想被開除。
”
武硯書尷尬地笑了笑,“好啦,幫你收拾完,我們就走。”
等從藏書閣出來,費洛麗卡突然開口問了句
“你們在一起了嗎”
“啊”武硯書如驚慌的小兔子,臉紅地舌頭打結,“什什么”
費洛麗卡眼中帶著一抹促狹,“難道是還沒表白”
葉帆在旁不禁莞爾,這個女書生,心里藏了小惡魔啊。
“費洛麗卡你胡說什么呢我跟葉帆是朋友,他有喜歡的人”
“是嗎那可惜了”,費洛麗卡嘆息道“認識你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帶男人來見我,還以為你好事將近了”
“都說你誤會了”
武硯書急得都快哭了。
費洛麗卡聳了聳肩,“好吧,誤會就誤會了,你這么激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