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識時務者為俊杰敢再不敬,我們可就叫人來把你也抓走了”另一守將冷聲道。
王釗嘆了口氣,“兩位,不如這樣,我給你們一點好東西,你們通融一下”
“哦拿來瞧瞧”,一守將咧嘴笑道。
王釗取出一精致的小盒子,當著二人面一打開,一股奇香彌漫。
“不好你敢”
二守將發現這有詭異,但一抬頭,卻發現王釗一雙眸子,散發著邪魅妖艷的光芒。
登時,兩守將露出歡愉滿足的笑容,軟綿綿暈厥了過去。
大胡子搖身一變,幻化解除,變成了一個嬌柔玲瓏的青衣女子。
她冷冷瞥了二守將一眼,取出一早就偷到的鑰匙,進到牢內。
抬頭一看,只見一面石壁上,一名渾身是血,披頭散發的男子。
正被用十幾根特質的玄鐵釘子,貫穿了四肢,腹部,胸膛,硬生生釘在墻上
“陛下”女子倒吸一口涼氣,一手捂著紅唇,瞬間雙眸都濕了。
男子緩緩抬頭,看清女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真子啊你怎么來了”。
霧夜真子急得趕緊上前,看著那些滿是符文的玄鐵釘子,有些不知所措“皇城已經變天了,逃的逃,死的死。
學院也都停止運作了,大批反抗的學生和老師都被殺死了。
我因為是青丘氏,反而沒受到刁難。
但我聽說陛下被囚禁在這里,就想來救陛下離開
蘇忘陛下,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這些釘子該怎么辦啊”
“你這個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如今蘇家皇室大勢已去,這么多城中高手都自顧不下了。
你為了我跑到這里,白白犧牲,值得么”蘇忘苦笑道。
“值得”
霧夜真子淚眼汪汪道“真子知道,現在的青丘氏,根本不是恩師曾經統帥的那一個青丘氏了。
妖神國落入奸人之手,他們將妖神國的子民當作利用工具,根本不是為了妖神國好。
真子的恩師不在后,一直多虧了陛下,才能在圣皇學府生存。
哪怕兩國打仗,陛下也都力排眾議,保護了真子。
陛下對真子而言,恩重如山,所以陛下受難,真子不能一走了之”。
蘇忘看著潸然淚下,但一臉堅定的年輕女子,微微笑了笑。
“那我也要盡力對得起你的這份心了”
霧夜真子擦擦眼淚,展顏一笑“陛下,我該怎么幫您這釘子直接拔出來,您就能恢復嗎”
“你需要按照特定的順序拔出,不然會直接引爆這上面的禁制”,蘇忘道。
霧夜真子一聽,“那那怎么辦”
蘇忘笑道“放心吧,我也沒閑著,我已經搞清楚順序了,你按照我說得來”。
霧夜真子松了口氣,“不愧是天縱之才的陛下,您說,我來拔”。
隨即,在蘇忘的指導下,霧夜真子開始小心翼翼拔出釘子。
但因為不能用修為,怕釘子直接引爆禁制,霧夜真子只能用血肉手掌來拔。
這一過程,讓女孩的手,都變得血肉模糊,疼得她小臉煞白。
蘇忘看著女孩那一臉痛苦的樣子,不忍道“要不你恢復一下先”。
“不用,盡快帶陛下走才行,陛下您繼續說”,霧夜真子道。
蘇忘也不再廢話,讓霧夜真子迅速拔完了所有釘子。
等落到地面,蘇忘盤腿而坐,一身混沌之力開始運轉后,傷口也都愈合。
霧夜真子靜靜等在一邊,有點焦急“陛下,要不我們快走吧,等下有人來就麻煩了。”
“走”蘇忘睜開雙眸,煥發出神采“就這么被打得措手不及,丟了大徵江山,我怎么能輕易離開”
“難道陛下還要跟那玄龍皇”霧夜真子滿臉擔憂。
蘇忘嘴角微揚,“那葉玄光,太過狂傲,最大的敗筆,就是沒有直接殺死我,甚至都沒廢掉我的修為。
他這十幾枚釘子,雖然封住了我的所有修為。
但也因為如此,讓我有了一個完全摒棄掉原有修為,從一個最純粹的角度,去領悟溟淵止水的機會
從修煉的角度來說,我真要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