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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瀾似乎也有點驚魂不定,她沒想到葉帆飛的速度這么快,差點就被劍翼上的無雙劍意所傷到。
見男人這么兇巴巴的樣子,風清瀾卻也不怕,冷冷問道“那群人是不是作亂挑起戰爭的人”
她和蕭懷素在戒指里,看到葉帆擊殺霧夜煙波的畫面,嘆為觀止,兩人久久說不出半個字。
哪怕隔著全息影像來看,那帝龍劍冢的畫面,都太震撼了
隨后見到方舟,更是感到匪夷所思,不想世界上有這種神奇的東西。
不過,葉帆打穿方舟后,并沒戀戰,直接就飛走,讓她們很費解。
葉帆蹙眉,他已經明白了女人的意思,“方舟上大多數是末日求生者,并沒必要趕盡殺絕,殺他們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到底怎么回事你剛才說的那些末日之類的,究竟發生什么了”風清瀾追問道。
葉帆苦惱地摸了摸額頭,“我現在真沒時間跟你解釋,等我回到大徵,見了我家人,一次跟你們說清楚”
“你你家人”風清瀾面色掙扎,“不必了,我自己回去”。
葉帆瞬間飛到女人面前,目光灼灼地肅然道“風清瀾,我來妖神國,是因為我知道你要潛入刺殺霧夜煙波。
你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么樣的敵人,所以我知道你必死無疑。
我大老遠地趕回來,一路保護你們,就是不想眼睜睜看你送死
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自己回去
萬一你遇到個黑曜石軍團的人,那我之前保護你們的努力,難道付諸東流”
風清瀾雙目一怔,心頭狂跳,她之前都沒想到過,這男人是特意來暗中保護她,才會來妖神國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來妖神國”風清瀾強作鎮定,冷哼道“你憑什么監視我”
不知道為何,發現自己被暗中監視,風清瀾心里竟然沒有覺得憤怒,這讓她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我怎么知道,現在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你必須給我好好地回去”
“那你為什么不堂堂正正要假扮什么冷星辰”
“就你這脾氣,我直接攔著你,你肯接受我保護嗎我要攔著你,你會聽話么
我救了你的命,你都還在這兒跟我頂嘴
要是我之前就強行阻止你,你這暴脾氣不得鬧翻天”
葉帆氣勢凌人地道“我告訴你,風清瀾,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唯一的愧疚,就是有對不住蕭院長。
但我對你,問心無愧我什么也不欠你
神龍氏以實力為尊,別以為我對你客氣,你就能蹬鼻子上臉
用你這雙大眼睛看仔細了看看清楚,老子是誰你憑什么跟我發脾氣”
風清瀾被一頓教訓,噎得說不出話來。
清冷的臉蛋上,一片慍怒的漲紅,攥緊了一雙拳頭。
“你”
“我什么我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打暈了丟戒指里去”葉帆兇狠道。
風清瀾恨恨瞪了男人一眼,但也怕男人真那么做,只好回到戒指里去。
葉帆心里則松了口氣,果然,不跟這女人發點脾氣,好好訓訓她,就很難溝通。
這一番男子漢的威嚴拿出來,把這高傲的女人說得一愣一愣的,跟個受氣小媳婦兒似的,葉帆心里別提有多爽
蘇輕雪真是多慮了,這風清瀾跟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么
話說回來,燭光那個提議,似乎還有點可行性
葉帆搖了搖頭,自己想什么呢,還是趕路吧。
大徵皇城,寂靜凌晨。
位于皇宮的天牢,幽暗的長長走道里。
一名穿著獄官服飾的男子,面色倨傲地走進最深一層。
“站住,什么人”
守著最底層的,是兩名已經叛變的奪天境界守將,屈服于黑曜石軍團的強大,在此當起了看門的。
“睜大眼睛看看”,大胡子獄官拿出腰牌,“我乃典獄長王釗”
一守將冷笑了聲,“不好意思,王大人,如今大徵的天可不是當初那個天了。
你這個典獄長,已經不管用了。
這里關押的是前朝重犯,要進去,必須有玄龍皇陛下的手諭。”
王釗面色一沉,“你們兩個叛徒才這么點時間,就當起了妖神國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