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我找任何理由你們現在只有兩條路
要么,找出吳悔和他的親信,讓他們死
要么整個華胥門,都跟著一起陪葬
我沒那么多時間,跟你們一個小小的華胥門耗著,明白么”
毫不掩飾的殺意,從葉帆的口中傳出。
燭光整個軀體都一陣顫栗,但不知道為何,內心深處,一股令她感覺莫名興奮的滋味,逐漸蔓延
特別是感受到男人吐在她耳邊的熱氣,讓她整張嬌顏,都變得一片潮紅。
“知知道了”燭光咽了咽喉嚨,小聲艱澀說道。
那些華胥門幸存的門人,看到右護法竟然被當作“玩物”一般,隨便被葉帆玩弄于鼓掌,都是面色慘白。
雖然有些人面露屈辱和不甘,但誰也沒膽子上去質疑什么。
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的自尊心和驕傲,就是垃圾
此時此刻,所有華胥門人都已經清楚,在劍神面前,他們真的什么都不是
葉帆將燭光松開,他注意到這個女護法,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這個女人,被他如此羞辱,非但沒有恨意,竟然還有一種楚楚的勾魂眼神。
就像受欺負,露出幽怨之色的小媳婦一般,內心深處,似乎希望被好好疼愛一番
真是個妖女葉帆心里冷笑,這恐怕就是悶騷到一定程度的體現吧。
“該說的,我已經說清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誠意了”葉帆沉聲道。
燭光帶著一群門人,恭敬地行禮。
“多謝劍神閣下不殺之恩,我們必當盡快找出叛徒吳悔,肅清華胥門”
葉帆點了點頭,道“論九黎正統,我身懷天魔解體大法,同樣與蚩尤頗有淵源。
若非看在蚩尤的面子上,就沖著綁架我妹妹一事,我豈會留你們性命
望你們這一次,不要再讓我失望”
冷靜下來的華胥門人一聽,突然也覺得與葉帆親近了幾分。
蚩尤對他們的影響力,還是非常明顯,骨子里也認同了葉帆是半個自己人的說法。
“劍神閣下,那等有了消息,小女子可否與您聯系”燭光小心翼翼,頗為期待地問。
葉帆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皺眉道“若有大事,可以直接告訴于我,一般小事情,別來煩我”
“是”燭光盈盈一行禮,面露一抹喜色。
皇城,大徵公學院長,孔卓的府邸。
“院長”傲寒跪在書房里,滿眼愧疚,眼眶發紅。
“傲寒,怎么了,這么晚了過來找我,你不是該要為圣皇御試,做最后籌備么”孔卓放下書本,關心問道。
“院長,我對不起您的教誨,做了太多錯事,我有罪請院長責罰”傲寒說著,直接往地上一磕頭。
孔卓趕緊起來,繞到傲寒面前,伸手扶起得意門生,“孩子,知錯能改,就已經很難得。
你能大晚上來找我,說明你確實一直內心有自責,備受煎熬,說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傲寒一臉感激,起身來,低聲說道“院長其實,當朝太子蘇云,并非失蹤,而是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