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劍,都是七重巨靈劍影,咆哮而出的劍光,仿佛要把整個流云谷夷為平地
山崩地裂,巨石粉碎
一座座的山頭簡直就跟豆腐一般脆弱,劍光所過,盡皆抹去
巨大的轟鳴聲,使得山谷里那些華胥門人的慘叫,都已經被淹沒
七神形態的劍神之軀,直接用肆虐的劍光,將黑夜撕碎
燭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黑夜被消散,但她根本無能為力
那些她驅使的黑夜惡獸,縱然能突破葉帆的一層劍神之軀,也難以進入第二層更難傷到葉帆的本尊
這一股股毀天滅地地劍意,讓她連靠近都做不到
煙消云散后,葉帆再度放眼望開去,眼前的景象早已經與剛才完全不同
一馬,平川
流云谷好似已經根本不存在,只留下一片平整的,石塊和沙礫形成的高坡。
葉帆將那些飛劍收回指環,目光玩味地望向不遠處,已經臉色煞白的燭光。
在燭光身后,那琴棋書畫四名使者,多虧她保護,才幸免于難。
其他很多華胥門的堂主,死的死,傷的傷,成功逃脫的,少之又少。
葉帆將黑色巨劍收回后,一臉淡漠地問道“怎么不繼續了我還想看看,你們燭龍氏的白晝呢。”
燭光此時也面色頗為狼狽,一頭發絲已經凌亂,頭上的扇子也有了殘缺。
一張嬌媚的面容上,說不出的神色復雜。
“劍神閣下”她深呼吸一口氣后,道“請原諒,是我們冒犯了現在我們華胥門,已經付出了慘痛代價。
請你相信,我們本無惡意,只是那吳悔攛掇了一群激進派。
襲擊鎮北侯府,并非我們全部華胥門人的本意。
吳悔認為天下即將大亂,他一心想趁此機會,利用華胥門達成他的野心
他的做法,是將華胥門推向火坑”
葉帆淡淡道“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在我面前,跟我說這些”
燭光一愣,“劍神閣下,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讓我來將華胥門鏟平還是你們自己清理門戶”葉帆繼續問道。
燭光皺眉,“劍神閣下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支持我的門人,與支持吳悔的門人,幾乎是相差無幾。
要想清理吳悔的人,恐怕需要付出巨大代價,而且,如今我們這方也已經死傷不少”
話音未落,葉帆的身影就劃過一道長長的金光,直接落到燭光面前
葉帆一只手直接覆蓋在了燭光那張美艷的面孔上
“右護法”
后面琴棋書畫四名使者,嚇得趕緊要上前,卻被葉帆一個眼神就直接嚇退
燭光的一雙鳳眸,透過葉帆的手指縫隙,驚慌地看著男人。
她圣體修為,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甚至都提不起反抗的勇氣了
葉帆抓著女人的臉,毫不留情地將她腦袋捏到自己面前后,湊近了燭光的耳朵,口吐熱浪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