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嗎,路西法大人今晚回來,要高層聚餐啊,利維坦大人都特意坐飛機從遠海回來了呢”。
聽到這消息,聶無月眼中一陣黯然,心里多少泛起了酸澀。
珍妮和馬麗娜似乎也察覺到有些氣氛不對,她們也怕說錯話,只好趕緊借口要吃晚飯了,先告退了。
聶無月跟她們道別,然后看了看手中新的衣物,良久的沉默后,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算轉身進屋,把衣服放一放。
這一刻,她連試穿新衣服的心情,都完全沒有。
正當這時,突然從后面傳來珍妮和馬麗娜的驚呼聲
“路西法大人”
聶無月都懷疑自己聽錯了,顫栗了一下后,緩緩轉身,竟然真的看到,葉帆剛好朝這里走來。
葉帆跟珍妮她們打了打招呼,示意她們不必多禮,玩笑道“珍妮,馬麗娜,你們來這兒干嘛呢給我媽送禮,是想行賄么”
兩個婦人頓時笑得前仰后合,她們可比自家的男人,見到葉帆的時候更加放松,也不怎么拘謹。
而站在院子里的聶無月,聽到葉帆的話語,則是像石雕一般,直接定格在那里,眼中隱隱有一絲晶瑩
葉帆與倆婦人問了問家中情況,得知一切都好后,跟她們道別。
走到院中,看到聶無月那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葉帆很是尷尬,僵笑道“怎么了這是,也不是特別久沒見,不至于哭吧”。
聶無月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估計只是有點耳朵錯覺,于是笑道“沒沒什么,葉帆啊,最近好嗎家里輕雪和團團她們都好嗎”
葉帆點點頭,“都挺好的,我等下約了大家一起聚餐,媽,你也一起去吧”。
再一次的,聶無月一臉驚愕,直接愣住了。
沒聽錯她確定自己沒聽錯
“葉葉帆你你叫我什么”
聶無月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大腦暈乎乎的,讓她都無法順暢說話和思考,拿著衣服袋子的手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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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聽到著口吻,皺了皺眉頭,道“你是不是哪里又癢癢了好好說話”
那邊的安琪兒一聽,頓時有些憋屈地說“你就知道仗勢欺人,哼,本神不跟你多計較,那你到底來不來嘛,你答應我的”
葉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了,現在過去,你讓莎莉葉接電話”。
很快,莎莉葉接起了電話。
“王,有什么吩咐嗎”
“莎莉葉,晚餐讓廚師準備一下,我們ferno核心的兄弟姐妹,都一起聚餐。”
葉帆覺得正好趁此機會,去煉獄島跟眾人談一下今日發生的情況,好為以后做準備。
“好的,我立刻去安排”,莎莉葉開心地說,隨即又問“那維多利亞女士要不要也請過來”
維多利亞,正是聶無月的外文名,像莎莉葉這樣一些西方國家長大的人,還是習慣這么稱呼她。
葉帆想起和葉龍淵的那一次對話,猶豫了一會兒,道“先不用了”。
“哦好的”,莎莉葉有些遺憾,但她還是聽葉帆的安排。
數小時后,煉獄島。
夜幕降臨,海風徐徐,島上的燈光已經亮起,遠處還有機場跑道和停船的港灣,更是美如一個渡假圣地。
位于半山坡的一片雅致住宅外,聶無月站在一片山崖邊,吹著風,望著美景,卻是面有幾分落寞。
她離開末日王權,來到煉獄島,已經待了數月。
在這期間,這里的人都已經逐漸接受了她,相處融洽。
并不是因為,她是葉帆的生母,僅僅是作為聶無月,作為維多利亞,她得到了認可。
雖然,這讓她感到足夠欣慰,但跟自己兒子之間,總是有一堵無形的墻壁,格擋著兩人。
聶無月知道,自己當年已經盡力做了能做的一切,可有時候,道理歸道理,感情還是歸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