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酒吧中間,就有兩個身材火辣,衣著性感的女郎,從葉帆和貝利爾身邊故意擦著身體走過,還朝貝利爾拋了媚眼。
葉帆有些郁悶,“怎么她們好像就只看你”
貝利爾伸著舌頭,得意洋洋地扭動著身子,“老大,我一直都比你長得帥啊而且通常來說,我是個白人,我有身體上的優勢啊”
“去你嗎的老子又不是沒見過你那根銀樣镴槍頭”葉帆罵罵咧咧地掏出一根煙。
貝利爾趕緊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嘿嘿笑著道“老大,你別生氣嘛,我們先找個位子,好好觀察一下再出擊”
葉帆這會兒也心情不錯,最近不是戰斗,就是練功,擔心各種威脅,精神緊繃,正好今晚可以放松放松。
左右張望了下,葉帆指了指那邊一處大沙發的卡座,道“那兒那地方舒服”
貝利爾一看,見到有幾個穿著背心的白人壯漢正坐著,已經在摟著幾個辣妹在喝酒。
“老大,那邊有人了啊”。
可不等貝利爾說完,葉帆已經叼著煙,一邊隨著音樂擺動,一邊走了過去。
來到那一張桌子面前,葉帆一只手往桌子上一拍。
三名白人壯漢和四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納悶地看著這個東方面孔的男子。
“滾遠點小子沒看見這里有人嗎”一名光頭的白人大漢兇狠地瞪眼道。
葉帆咧嘴,“我看上這個位子了,讓給我吧”
“哈哈你再說一遍”一個短發的白人壯漢起身,足足一米九的個子,一只手臂的粗壯,足足頂葉帆兩只手臂。
葉帆看了看這壯漢手上的蛇形紋身,確認沒錯后,道“澳洲的c級組織太攀蛇,作為地下世界混的人,給比你們強的人讓位子,沒什么問題吧”
三個大漢這才表情一驚,似乎沒想到葉帆能認出他們的來歷。
“你也是地下世界的哪個組織的”光頭大漢起身問道。
葉帆擺了擺手,“別問,要么打一架,要么趕緊滾地下世界的規矩,用拳頭說話”
三個太攀蛇組織的成員自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讓開,這畢竟關乎到臉面。
那短發大漢直接大吼一聲,一記爆拳直砸葉帆的頭部
葉帆輕描淡寫地手一抓,將他的手腕一把死死拽住后,往后一丟
足足兩百多斤的魁梧壯漢,就跟一個人肉沙袋一樣,被掄圓了砸在地上,疼得直叫苦。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聲,有的尖叫,有的驚嚇,有的則是開始大聲叫喊著,恨不得讓打架更激烈點。
剩下的兩名大漢意識到不是對手,只好悻悻然地去把弟兄攙扶起來,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哈哈不愧是老大我怎么不知道他們是地下組織的人”貝利爾興沖沖地跑過來,很惋惜自己沒機會露一手。
葉帆走到沙發的空位,一屁股坐下,道“你小子就只盯著小妞看,當然看不到他們胳膊上的紋身。”
幾個沒走開的辣妹,這會兒都開始兩眼放光地看著葉帆,左右兩邊都挨著湊了過去。
“帥哥你力氣好大哦能讓我摸摸你的肌肉嗎”
“靚仔你哪里來的呀怎么稱呼你啊”
葉帆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幾年前,那糜爛而瀟灑的日子,舒坦地跟辣妹們聊起了天,貝利爾則是趕緊叫來了一堆酒水,招呼著一些漂亮女人過來喝酒。
因為貝利爾很闊綽大方,所以很快的,這沙發邊就圍了六七個辣妹,甚至還有兩個白人洋妞。
一群人玩著骰子,喝著酒,讓酒吧里不少男人羨慕不已,也讓很多女人躍躍欲試地想加入進去。
葉帆和貝利爾玩得正歡,卻并沒注意到,有一個嬌小的身影,看了他們一會兒后,慢慢走近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