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地下世界的哪個組織的”光頭大漢起身問道。
葉帆擺了擺手,“別問,要么打一架,要么趕緊滾地下世界的規矩,用拳頭說話”
三個太攀蛇組織的成員自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讓開,這畢竟關乎到臉面。
那短發大漢直接大吼一聲,一記爆拳直砸葉帆的頭部
葉帆輕描淡寫地手一抓,將他的手腕一把死死拽住后,往后一丟
足足兩百多斤的魁梧壯漢,就跟一個人肉沙袋一樣,被掄圓了砸在地上,疼得直叫苦。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聲,有的尖叫,有的驚嚇,有的則是開始大聲叫喊著,恨不得讓打架更激烈點。
剩下的兩名大漢意識到不是對手,只好悻悻然地去把弟兄攙扶起來,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哈哈不愧是老大我怎么不知道他們是地下組織的人”貝利爾興沖沖地跑過來,很惋惜自己沒機會露一手。
葉帆走到沙發的空位,一屁股坐下,道“你小子就只盯著小妞看,當然看不到他們胳膊上的紋身。”
幾個沒走開的辣妹,這會兒都開始兩眼放光地看著葉帆,左右兩邊都挨著湊了過去。
“帥哥你力氣好大哦能讓我摸摸你的肌肉嗎”
“靚仔你哪里來的呀怎么稱呼你啊”
葉帆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幾年前,那糜爛而瀟灑的日子,舒坦地跟辣妹們聊起了天,貝利爾則是趕緊叫來了一堆酒水,招呼著一些漂亮女人過來喝酒。
因為貝利爾很闊綽大方,所以很快的,這沙發邊就圍了六七個辣妹,甚至還有兩個白人洋妞。
一群人玩著骰子,喝著酒,讓酒吧里不少男人羨慕不已,也讓很多女人躍躍欲試地想加入進去。
葉帆和貝利爾玩得正歡,卻并沒注意到,有一個嬌小的身影,看了他們一會兒后,慢慢走近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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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和貝利爾坐車下山的時候,見到崔茜正光溜溜地在馬路上跑著,女人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方躲一躲,偏偏為了保命,只能不顧自己窘迫,只想盡快跑出三公里。
路上偶爾有人發現,都是又驚又笑,指指點點,有的則是拿手機開始拍攝。
葉帆幾乎都不用多想也知道,不用等明天早上,今晚就會有媒體開始報導這花邊新聞,崔茜小姐的演藝生涯算是完了,不過她也是自作孽,這樣的結局是她自找的。
貝利爾開著車,輕車熟路地拐進了一條看起來比較幽暗的小路,然后在一家看似不怎么光鮮,有些老舊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葉帆納悶,“外面那么多大酒吧你不去,怎么找了這一家”
貝利爾嘿嘿笑著道“老大你這就不懂了,那些酒吧,很多都是外地游客和一些上班的白領,都太正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個酒吧就不一樣了,是幾個阿拉波人開的,都是以前當過雇傭兵的,很兇殘,加上他們跟本地的社團都有些關系,算是一個賣各種小東西的灰色交易點。
來這兒的一般都是真正找刺激的,酒水也都是上等的,不是那些什么威士忌兌可樂,幾百塊就可以免費喝的貨色。
剛好今晚是這個酒吧的diesnight,對女性免費,能在這里出沒的女人,都是對自己很自信的靚女,玩起來也比較開放,所以嘿嘿嘿”
葉帆恍然明悟,這就是他們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去一些三不管的小城市,會遇到的小酒館。
那種野蠻而充滿著刺激的地方,真是令人厭惡又懷念。
“你他嗎的連這種地方都一清二楚”葉帆不得不服。
“那當然了只要是跟玩有關的,我貝利爾當仁不讓,ferno第一”
貝利爾拍著胸脯,把法拉利往路邊一停,然后跟葉帆勾肩搭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酒吧。
一進去,就聽到強烈動感的音樂,一個大胡子的dj正在那兒忘情地擺動著身體。
而在酒吧的一個舞臺上,一個黑人舞娘正在一根鋼管那兒,妖嬈地旋轉著。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煙味,酒味,還有一些特殊藥物的味道,讓人的腎上腺素加速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