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眨了眨眼,因為酒精而迷糊的腦袋,漸漸清醒了點,仔細看了看女孩的長相后,驚呼道“你你是那天的那個扶桑女孩子叫令是嗎”
“是蕶”,霧夜蕶嘆了口氣,將雪櫻收回,道“我放開你,你別亂喊亂叫,回答我的問題”。
女郎很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扶桑那邊it公司的業務員嗎”
她記得,上次弗蘭克帶她去跟霧夜蕶見面,說女孩是it公司的人,來取些重要文件資料。
雖然只是簡單喝了杯咖啡,但是,霧夜蕶的長相還是很有辨識度,所以女郎就記住了。
霧夜蕶淡淡道,“我是誰并不重要,你跟弗蘭克到底什么關系,他現在在哪為什么我去他的公寓,不見他人。”
女郎聳了聳肩,“弗蘭克就那樣,他喜歡女人,我們這邊很多姐妹,都做他女朋友,反正他給錢就行,叫什么無所謂。
至于他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這人有時候是神神秘秘的,經常說出去出差,但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公司上班。
天吶我都不敢相信,哪個公司會要他,這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廢物,也不知道他的錢哪來的。”
霧夜蕶蹙眉道“這幾天,弗蘭克都沒聯系你其他人呢”
“沒有聽誰說過,他消失很多天了,不過他經常消失,所以我也習慣了”女郎翻白眼道。
霧夜蕶目露無奈之色,轉身準備走。
剛沒走兩步,女郎卻問道“蕶,你剛才說,你去哪里找他”
霧夜蕶漫不經心地回了句“他住的公寓”。
“公寓”女郎確認霧夜蕶的單詞發音沒問題后,奇怪道“他不是一直都住旅館的嗎難道他騙我,他有房子這個混蛋,一直哭窮”
霧夜蕶猛地一轉身,上前一把揪住女郎的衣服,問“你說什么他住旅館”
女郎被嚇了一跳,點點頭,僵笑道“是啊他包了一個旅館的小單人間,他說他懶得打掃,反正一年旅館錢跟房子租金沒差多少”
“哪個旅館哪個房間”霧夜蕶目光急切地問。
女郎咽了咽喉嚨,把具體地址說了出來。
霧夜蕶聽完后,立馬轉身跑出了巷子,一眨眼功夫,女郎就已經看不見她的人影了。
穿過兩條街,來到一家招牌都已經模糊褪色的小旅館,陳舊的石頭和木頭結構,仿佛能看到這家旅店的古老和腐朽。
“喵嗚”
一只花斑野貓,在旅店窗臺上,對著女孩叫了一聲。
霧夜蕶朝著貓咪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確認這里沒什么外人,一個閃身,就跳上了二樓的一個陽臺。
連著兩個跳躍,就到了最西面的一個小陽臺。
這就是弗蘭克包下的房間,霧夜蕶見陽臺鎖著門,直接掏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金屬絲,伸進鎖孔。
三秒,鎖開了。
霧夜蕶推開門,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子惡臭
這是尸臭
霧夜蕶捂了捂口鼻,借著月光,定睛一看,就發現了一具尸體,正凄慘無比地倒在地板上。
因為氣溫不低,加上排泄物,使得尸體開始發臭了
“弗蘭克”
霧夜蕶眼中露出一抹憤怒,很顯然,有人把她要調查的線索給提前切斷了
看這個死相,似乎是中毒引起的,也就是說,殺手可能壓根沒來過這里,很難用監控來找兇手。
正當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野貓的尖銳叫喊
“喵”
霧夜蕶精神一凜,知道是什么危險靠近,讓野貓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她趕緊飛身跳出了陽臺,剛一落地,就見到旅館外面已經站了十幾個黑色夾克,黑色西裝,膚色蒼白的男女。
“霧夜蕶,你以為憑你的本事,能躲過我們黑暗議會的情報網嗎”。
這群黑衣男女讓開到兩側,塞巴斯蒂安親王面色冷峻,邊整理著手上的白色手套,邊步履雍容華貴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