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兩條街,來到一家招牌都已經模糊褪色的小旅館,陳舊的石頭和木頭結構,仿佛能看到這家旅店的古老和腐朽。
“喵嗚”
一只花斑野貓,在旅店窗臺上,對著女孩叫了一聲。
霧夜蕶朝著貓咪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確認這里沒什么外人,一個閃身,就跳上了二樓的一個陽臺。
連著兩個跳躍,就到了最西面的一個小陽臺。
這就是弗蘭克包下的房間,霧夜蕶見陽臺鎖著門,直接掏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金屬絲,伸進鎖孔。
三秒,鎖開了。
霧夜蕶推開門,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子惡臭
這是尸臭
霧夜蕶捂了捂口鼻,借著月光,定睛一看,就發現了一具尸體,正凄慘無比地倒在地板上。
因為氣溫不低,加上排泄物,使得尸體開始發臭了
“弗蘭克”
霧夜蕶眼中露出一抹憤怒,很顯然,有人把她要調查的線索給提前切斷了
看這個死相,似乎是中毒引起的,也就是說,殺手可能壓根沒來過這里,很難用監控來找兇手。
正當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野貓的尖銳叫喊
“喵”
霧夜蕶精神一凜,知道是什么危險靠近,讓野貓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她趕緊飛身跳出了陽臺,剛一落地,就見到旅館外面已經站了十幾個黑色夾克,黑色西裝,膚色蒼白的男女。
“霧夜蕶,你以為憑你的本事,能躲過我們黑暗議會的情報網嗎”。
這群黑衣男女讓開到兩側,塞巴斯蒂安親王面色冷峻,邊整理著手上的白色手套,邊步履雍容華貴地走了過來。
1183
夜幕下的歐陸中部,奧國薩爾茲城,一片街道巷子狹窄的老城區。
這里生活的都是一些收入不高的普通民眾,房屋年久失修,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石頭路,并不方便車輛行駛。
一到夜晚,這里大部分地方就陷入了黑暗,安靜地只有風聲和一些野狗犬吠。
位于這片地區北面,一條有些夜生活的街道,幾家有著百年歷史的小旅館,和一些小酒吧,亮著燈光。
黑暗中,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打扮地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白人女郎,在一個酒吧邊的巷子里,大口地嘔吐。
“嘔”
酸臭的液體吐了一墻壁,女郎罵罵咧咧,罵著那些灌她酒的人,講著帶地方口音的德語。
正當她吐了差不多,擦了擦嘴,醉醺醺地打算走回酒吧,繼續喝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黑直長發,東方女子面孔,穿著身黑色兜帽衫和牛仔褲的漂亮女孩,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
“啊”
女子嚇了一跳,正要叫喊出來,卻被女孩一把扣住了脖子
女孩將這白人女郎按在墻壁上,也不管那墻壁上還有嘔吐物,另一只手掏出了把精巧的短小武士刀,抵住了女郎的脖子
皎白月色下,這把武士刀映射著銀灰色的月光,帶著片片櫻花的絕美紋路。
“別說話,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死”。
女孩用還算流利,但很清楚的德文,低聲說道。
白人女郎已經嚇得手腳冰涼,以為是遭遇搶劫了,但又好像不是,她只能顫抖著點頭。
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滿是冷酷地問道“你的男朋友弗蘭克耐格,去哪了”
“你你找弗蘭克”女郎愣了下,有些疑惑。
“回答我的問題”女孩逼問道。
女郎郁悶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已經好幾天沒聯系我了,他也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一個穩定顧客,他還欠我三次的服務費用呢”
“什么”女孩愣了下,沒想到這女人是個特殊行業從業者,“那為什么,他上次說你是他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