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處,樹枝橫飛,葉落遍地。
淮南王劉長的刀法渾厚,力大無比。
季三的身法靈活,劍勢襲人。他見劉長的刀不但剛猛,而且招招致命,所以并不與他硬拼。
劉長見季三只是一味地躲閃,偶爾刺出一劍,又倏地閃開,惹得他心頭火起,缺又無可奈何。
“我讓你彈”
劉長砍不到季三,揮刀劈向了正在彈琴的秦離。
羅嬌嬌心中大驚,想要上前施救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秦離的琴聲變得刺耳起來。
羅嬌嬌不得不捂住耳朵,用內力相抗。她看到劉長到了秦離身前舉著寶刀,卻不停的后退步子。
“秦離不得無禮”
薄郎君用內力沉聲喝道。他的人已經到了秦離的身側。
秦離撤了力道,琴音依舊美妙。
羅嬌嬌和姜玉也來到了秦離的身旁,一起看向劉長。
劉長的長袍上現出了崩裂的細紋,他的刀緩緩地放下了。
“沒想到薄府的琴師居然是個內家高手”
“過獎了不知淮南王來此何事”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質問劉長。
“他可是陪羅小娘去黃龍寺之人”
劉長的刀入了鞘。
“不錯”
薄郎君走向了劉長。
“我懷疑他就是那個代筆之人”
劉長望著走向他的薄郎君說道。
“你可有憑證”
薄郎君直視劉長的眼睛。
“他與她在一起,幫她抄寫經文是最正常不過了。”
劉長想起了趙老爺子讓他說的話。
“是么如果不是呢”
薄郎君冷笑一聲,眉宇間現出了一絲嘲弄的意味。
“不是更好但我要他隨本王去查驗筆跡”
劉長說明了來意。
“皇上的話你沒聽到么難道說你敢違抗皇命”
薄郎君逼近了劉長一步。
“你怕我查,就說明你的心中有鬼”
劉長站直了身子看著薄郎君那陰沉的目光。他不知怎地,心里竟然有些怕他。
“皇上說了,此事到此為止”
薄郎君咬著壓根吼了一聲。
“我若要查呢”
劉長見薄郎君怒了,反而笑了。
“那你就是不知好歹,可怨不得旁人來人將那個假和尚押過來”
薄郎君的話使得劉長心中一驚。
羅嬌嬌也驚訝地看向院門口。
欒沖帶著隱衛押著一個身穿袈裟的假和尚走了過來。
“跪下”
欒沖踢了一腳那人的腿彎處。那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子人帶來了”
欒沖拱手施禮道。
“說吧你為什么要偷羅小娘的經文燒掉”
薄郎君厲聲喝問。
“拿了趙家錢替人辦事”
那人答得倒是爽快。
“他恐怕是您用來誣陷趙家的人吧”
劉長并不清楚內情,所以有此一說。
“是誰人指使你的”
薄郎君并不理劉長,而是繼續追問。
“趙奉,趙侍郎”
那人本就是劉琦手下的江湖浪人。他已經被告知此事可大可小,如果他實話實說,必當從輕發落。
“他說的話不可信”
劉長握緊了拳頭,恨不能一拳打死面前的這個人。
“欒沖送庭尉細審淮南王若還有什么疑問,一并去庭尉說個明白吧”
薄郎君抿著唇看向劉長那冷汗津津的臉。
“我自會去庭尉問個明白,不勞薄少府費心”
劉長大步走出了紅舞樂班的院子。
“媽呀這個劉長怎么這么難纏”
羅嬌嬌長長地松了口氣道。
“他其實本性不壞只不過被趙氏給帶壞了”
薄郎君看著劉長的背影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