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薄郎君的臉上雖無任何表情,但心里卻在冷笑。
王爺又如何還不得遵循法度怎能為所欲為
劉長并不知自己已經落入了薄郎君的肱骨之中,還在說著趙老爺子給他編排好的說辭。
“據孤所知,羅小娘在寺中一直安分守己,盡心抄寫經文”
皇上的話意已經很明白了,您就別再說下去了可是劉長哪里有那么多的心眼兒呢
“臣弟想看一看她抄的經文,以證實她的確如皇兄所言,一直在黃龍寺敬佛”
劉長的這句話一出口,使得皇上松了口氣。
“徐內侍你去薄府將羅小娘所抄經文取來,給淮南王瞧瞧”
“是老奴這就去取”
徐內侍領命施禮就要去薄府。
“徐總管且慢”
薄郎君放下茶杯喚道。
“怎么皇命你也敢攔”
劉長對薄郎君怒目而視。
“不敢只是薄某想問一問徐內侍。他可是看過了”
薄郎君不緊不慢地看向徐內侍。
“老奴的確查驗過”
徐內侍給薄郎君施禮道。
“既然淮南王要看,就讓他在跑一趟吧”
皇上只想息事寧人,所以沖徐內侍擺了擺手,讓他快走。
徐內侍即刻退出了御書房。
“莫不是薄少府信不過你家奴婢,想護短不成”
劉長的目光咄咄逼人。
“薄某還的確怕它偷懶,前去瞧了兩次她的表現令我深感欣慰。”
薄郎君淡淡地道。
你去看過又如何如今她抄寫的經文已經被燒毀,空口白牙又怎能作數劉長思及于此,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劉長啊,劉長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呢我娘舅可不是吃素的你得在它的面前栽多少跟頭才能明白孤護你的苦心呢”
皇上看著御書房的門在心里嘆息著。
徐內侍坐著馬車匆匆趕到薄府。
姜玉聽說徐內侍要帶羅嬌嬌抄寫的經文入宮,便將那些經文裝入竹箱上鎖,親自隨他前去。
徐內侍返回了宮里。姜玉提著竹箱跟在了他的身后進了御書房。
“開鎖”
皇上看著正給他施禮的姜玉道。
“是”
姜玉打開了鎖,請皇上驗看經文。
徐內侍抱出了一摞送到了龍案之上。
皇上翻看了幾下,然后令他再取出一些給淮南王查看。
“這不可能”
劉長起身走到竹箱前,伸手將那些經文盡數抓了出來。
“什么不可能”
薄郎君反問劉長。
劉長并不搭話,而是逐一摞翻看了一遍
怎么可能劉長一時間有些發蒙。
“不對一定是有人代筆”
劉長起身指著薄郎君大叫。
“為何要代筆”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盯著滿臉疑惑的劉長問道。
“劉長不得胡鬧經文你已經看過了還不走”
皇上怕薄郎君套出劉長的話來,趕緊催劉長快些離開。怎奈劉長不肯罷休,一定要查驗筆跡不可。
“淮南王我怎么看著你是來找事兒的呢你今天要是不把代筆的事說清楚,這事兒就不算完”
薄郎君看出皇上是有意庇護劉長,遂故意起身指著他叫道。
“皇上請給臣弟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把代筆之人揪出來”
劉長不知好歹地請命
“此事到此為止都給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