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羅嬌嬌笑了一下。
“行了別凈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快幫著收拾一下院子”
薄郎君看著滿院的狼藉皺起了眉頭。
“不勞羅管事我們來拾掇”
蘭姬帶著眾舞姬走了出來。剛才可把她們給嚇壞了。
“今晚我們去京城第一樓”
薄郎君看著正起身將琴遞給了琴童的秦離道。
“好”
秦離給薄郎君施了一禮,應了下來。
“對我們去酒樓喝酒壓驚”
羅嬌嬌補上了一句。
“走吧”
薄郎君看了看正在撿拾地上殘枝的那些舞姬們一眼,然后轉身向院門口走去。
羅嬌嬌并未跟著薄郎君回去,而是在院子里幫著收拾著。
姜玉差人抬筐來裝走了那些枝椏和石塊。院子里變得潔凈多了。
舞姬們圍著羅嬌嬌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羅嬌嬌見秦離向她使了個眼色,便笑著說沒什么
“大家繼續排練歌舞吧”
秦離對那些好奇心重的舞姬們道。
“對都上臺上,我們繼續排練”
蘭姬率先上了臺。其他的舞姬也都紛紛上臺跳起舞來。
羅嬌嬌跟著秦離去了他的小院落里。
“秦師傅你說那些經文都是哪兒來的呢”
羅嬌嬌疑惑地問秦離。
“進屋說吧”
秦離謹慎地帶著羅嬌嬌進了屋子里。
秦離走到茶桌旁開始煮茶。羅嬌嬌坐在他的對面等著他回答她的疑問。
“你還記得薄郎君每次去看你都會抱走你抄寫的經文么”
秦離提示羅嬌嬌。
“對呀我怎么忘了這茬呢不過那些也不夠啊”
羅嬌嬌是個直性子,有什么就說什么
“你的字是臨帖學的吧”
秦離煮好了茶斟了一杯給羅嬌嬌。
“對呀我父親說帖子上的字都是好字”
羅嬌嬌點點頭,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卻被燙到了。
“慢點喝”
秦離看到羅嬌嬌被燙的直吐舌頭,便有些心疼她起來。
“沒事您接著說”
羅嬌嬌捧著茶杯催著秦離。
“所以你的字很好仿”
秦離的話使得羅嬌嬌沉默了。她沒想到這件事還真的像劉長所說的,有人仿了她的字跡。
“要是那人被查出來了可怎么辦”
羅嬌嬌有些擔心了起來。
“他們查不到的”
秦離篤定地笑著安慰羅嬌嬌。
“你是說”
羅嬌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禁張大了雙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對就是你的主子”
秦離說出口的話,使得羅嬌嬌不得不信了。
“嗯他們肯定想不到,所以也查不到了”
羅嬌嬌想到這里,突然覺得心情大好起來。
她一直以為薄郎君快把她黑忘了,沒想到它在背后為她做了那么多。
“我先回去了別忘了今晚我們去酒樓吃飯”
羅嬌嬌突然想急著回到薄郎君的身邊了。她要好好的當面謝謝他。
薄郎君正坐在幾案后想著廷尉府審案會不會受到劉長的干擾,就見羅嬌嬌急急地跑進了書房。
“什么事這么急”
薄郎君望著氣喘吁吁的羅嬌嬌問道。
“我”
羅嬌嬌突然站住了腳,紅著臉嚅喏起來。
“怎么有事瞞著我”
薄郎君一臉疑惑地望著面前局促不安的羅嬌嬌。
“沒有我只想說謝謝你幫我做了那么多”
羅嬌嬌低下了頭,用手扯著裙帶小聲道。
“說吧打算怎么謝
“呃”